着,眼泪顺着他的下巴浸湿洁白的睡衣,“理查德·泰尔丝你别忘了,我们结婚的时候你还没有得到继承权,要不是我的家族全力支援,你能有今天的成就吗?我知道你一直因为我只生了一个Omega而不满意,你觉得没人能继承家业。我都计划好了,温家在中心城未来的发展需要泰尔丝家的助力,他们会同意让莱亚婚后生的第一个Alpha送回泰尔丝!”
理查德震惊过后反而冷笑:“嫁夫随夫,泰尔丝家族的传承岂能由温家鸠占鹊巢。你怎么会有这种天真的想法。”
“我对耶尔家也是仁至义尽了,不是有给你的父母置办新的产业吗?乔儿,做人不能太贪心。”、
他眼里满是不屑靠在椅背上,从口袋里拿出香烟,眯缝着眼睛用力吸了一口心里盘算着,莱亚这回不嫁也得嫁了,哪怕他心里对温炙炎的说辞仍然有一丝怀疑。
莱亚被李乔教导这么多年,早就不成样子了,不如趁早把期望放在那几个外面的孩子身上,辛辛苦苦播种这么多年,总会有一个成大器的。
再不济还可以考虑从旁支过继一个等级高的孩过来,理查德兀自考量着,越想越觉得很对。
刺鼻的烟草味渐渐飘散开来,李乔忽然俯下身子剧烈地咳嗽着,生理性地泪水浸满眼眶,他吃力睁大眼睛,试图穿过烟雾看到当年那个少年的影子。
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少年,说会爱护他一辈子的少年,难道只是一场梦吗?
旧日那个修长挺拔的少年与眼前这个佝偻臃肿的中年男人融合在一起,李乔只觉得心灰意冷,胃里不断翻涌着,涕泪横流的趴在床边干呕,他许久没吃东西了,只吐出来几口酸水。
理查德猛然回神,动作笨拙地闪躲着,随手抓起椅垫,擦拭着鞋面上几乎看不见的污渍,嫌弃之意溢于言表。
看到他那狼狈的样子,李乔忽然笑了,就是这样一个人,将他的母家榨干又弃如敝履,当年如果不是理查德办事不利惹怒老泰尔丝,险些失去继承人的位置,他又怎会回耶尔家求父母变卖产业,助他东山再起。
李乔抬眸看着空旷无人气的房间,半年了,这还是理查德第一次迈进他们的卧室,却是为了问罪而来。
如果他早点看出这个人渣骨子里流淌着一腔冷血,又何苦折磨自己与莱亚这么多年。
温家,白家,德蒙家又能有什么区别,这种围城里的日子根本不是人过的。
李乔的大脑逐渐清明,他不能让莱亚走他的老路。
“与温家的联姻就此作罢吧。”李乔抹净眼泪起身下床,“我去找纠察队发布寻人程序,莱亚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理查德毫不留情地把李乔推回床上,把床帏上的绳子拆下来,捆住他的手脚。
Alpha和Omega之间的体力相差悬殊,李乔还在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