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糯米团子一样,脾气超好,任捏任揉,还会叽里咕噜地唱些奇奇怪怪的歌谣。它们最喜欢的事是叠高高晒太阳,身体变热了还会像小幽灵一样在空中飘浮。
洛雪烟买过一个同人产出的咕噜兽抱枕,软得像云一样。
她已经迫不及待跟可爱的咕噜兽来一场酣畅淋漓的贴贴了!
洛雪烟低下头,听今安在细致的讲解,跟着他一点一点画符。她正画到关键地方,冷不丁听到江寒栖喊了她的名字。
“洛雪烟。”
她没理他,继续画符。
“洛雪烟。”
这次不理不行了,她抬头看他。他又不说话了。她等了会儿,低头接上最后画的那笔往下走。
“收拾东西。”
“什么?”洛雪烟心思不在江寒栖那边,也没反应他在说什么,手里画着符,随口问了下去。
“你不是说你哥可能在那边吗?”
“我什么”洛雪烟正要反驳,忽然感觉腕上的缚魂索咬了她一口,她笔一划,一枝光秃秃的桃花枝跃然纸上。
她愤愤地望向江寒栖。
什么她哥?他教她撒的谎还不知道她寻亲这件事就是莫须有的吗!
洛雪烟恼火,江寒栖看起来比她还生气,黑着脸,直勾勾盯着她,跟索命的厉鬼一样。她吓得一激灵,打了个冷战,改了兴师问罪的措辞:“瞧我,什么记性,还得江公子来提醒。对对对,那边可能有我哥的线索。”
虽然她也不知道那边是哪里。
江寒栖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接着说道:“上楼收拾东西,等会儿就走。”
不找他跟今安在说话是吧?他偏不遂她的愿,带她一起走。
洛雪烟莫名其妙地坐上了江寒栖的马,和他一起踏上了旅途。
“你要去找谁啊?”她好奇地问。
“一个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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