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24 / 33)

一收回手, 站起身, 抱胸低头看他:“这么说, 我还得谢谢你?”

玄金难得心虚, “哈哈”一笑:“那也不用。”

“而且,你那不是中毒,你是喝醉了。自己不知道吗?”

玄金疑惑:“怎么可能,我酒量好得很, 从来没醉过。”

“你是从来没醉过, 还是从来没喝过?”

“没醉过!之前我在鹤鸣山, 不少妖给我奉过酒。”

玄金仰着头说话,脖子有点累。

他起身跳到放在阳台的一张躺椅上:“你能不能蹲下来点矮点?我头疼得很。”

说着, 他两只前爪放在脸颊两侧的耳朵下方,还给自己揉了揉脸。

他可没骗剑修。

从一睁眼他就不太舒服,跟剑修说了一会儿话,症状不但没有减轻,反而愈发严重。

闻道一几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却冷脸道:“多喝酒就这下场。”

玄金头疼到没力气瞪剑修。

好在剑修说完这话就转身离开了,没再追究昨天他把家里搞得一团乱的事。

玄金摊平在椅面上,放空自己。

希望这样可以减轻一点头痛。

酒是不可能不喝的。

不当着剑修的面,不喝那么多不就行了。

昨天的酒就很不错。

只是一口气喝太多,早知道存一瓶放在他的储物法器里好了。

他还记得那酒长什么样,等有机会找花蝴蝶问问。

花蝴蝶开店,让他找总能找到。

“下来,喝了。”

玄金正放空大脑,没注意到剑修已经走到身边。

一股奇怪的味道传过来,他用尾巴掩住口鼻。

“光天化日投毒?”

“不是头疼?”

剑修没给他拒绝的机会,将碗放在地上,就又转身走了。

玄金本想置之不理。

可碗里的东西味道又酸又呛,放在那边他闻着也难受。

只能跳下来,捏着鼻子“顿”了两口。

别说。

这玩意闻着不怎么样,喝起来味道还不赖。

喝完后,他甚至舔了舔碗边。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玄金警觉地扫视四周。

还好,剑修没在。

又进书房打坐去了吧。

想起昨天他在家里干的“好事”,玄金叼着碗边,一路小跑送进厨房水槽里。

看他多么体贴!

此时门铃响起。

玄金去门禁电话那里看了一眼。

哦,是花蝴蝶。

按开门禁同时,随口招呼了一声:“开了哦。”

显示屏里花蝴蝶瞪大了眼睛,那头乱七八糟的毛都支棱起来了:“阿金!你还活着?!”

玄金不悦甩尾。

什么话!什么叫他还活着!

洛道恩一进门,直奔玄金就冲了过去。

“快让我看看!”

玄金此时回到阳台——他的地盘晒太阳。

虽说喝了剑修的给的那碗汤,头疼的问题消去不少,但整只兽也有点打不起精神来。

不然现在应该是电视时间来的。

花蝴蝶飞到近前,手还要往他身上伸,玄金立刻从躺椅上跳下去,躲开洛道恩的“袭击”。

“看什么看!你离我远点!一身的味儿。”

花蝴蝶还是满身香水味。

没了符箓禁锢,玄金是一点都不想闻到那刺鼻的香水味。

洛道恩像是没听到玄金的抱怨一样,围着他转了两圈,口中啧啧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