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捂脸扶额。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 一想到自己当初是死皮赖脸地抱着一个男人亲亲抱抱举高高, 白年年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字——危!
“嗯?”许霖川不敢置信,他微微垂眸掩盖住自己眸中的情绪, 嗓音不自然地变得沙哑:“是我有哪里不好吗?”
低低沉沉的声音透露着几分绝望,修长的手指紧紧摁在门上, 细看那五指已经陷入了木板中。
“你很好。”白年年小心地眨眨眼,感觉到手腕处那越发重的力度后深吸一口气:“但你能不能先把我的手放开?”
“年年你已经迫不及待得想离开我了吗?”许霖川嘴唇抿紧不舍得放手,生怕眼前人瞬间消失不见,针扎过的刺痛感从心中泛起,他恨不得从回十几分钟前, 没有猫变人这一事, 也没有被白年年看到这一说。
许霖川语气里的失落显而易见, 看着男人低下的脑袋白年年有些忍不住想摸摸,毕竟也是养了这么久的猫猫, 她叹了口气:“我不走,是你握的太紧了,很痛诶。”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让许霖川脑袋瞬间一抬,笑容逐渐浮现在脸上,他松开手,轻柔地抚摸着泛着红色的手腕:“我的错。”
“年年不走的话,我是不是也能留下来了?”
“你得走。”
白年年一时间没缓过来自己走不走与他走不走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但不管有什么联系,这个男人他必须走。
毕竟,猫猫变成的男人的长相从各个方面都直戳她的心窝,非常符合她的审美。
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她怕她会忍不住下手。
但与白年年想的不一样,许霖川一听到这几个字脑海里便下起了倾盆大雨。瞬时,狸三在最后嘶吼的话在他的脑海中飘荡着。
抓住一个女人的胃。
许霖川垂眸看着白年年的那双手,心里暗暗想着年年的手艺这么好,自己怕是几十年都学不好。
但一个孩子
许霖川顿了顿,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在白年年惊奇的目光中,许霖川拉着白年年的手按在他的腹部,只听着一道低低沉沉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年年,我肚子里怀了你的崽,你要对我负责。”
白年年愣了一下,错愕地凝视着面前一本正经的男人:“啊?!”
“你怀了什么?”
她试图将手从许霖川手中抽出,却发现怎么也抽不出来:“我什么都没干过就算是怀孕,男人也不可能怀孕呀!”
一时间,白年年把脑袋里的知识储备全挖掘了一遍也没发现一条关于男人怀孕的消息。
猛得,她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得倒吸一口凉气。
难不成
在白年年还没将她的怀疑倾吐出口时,许霖川语气坚定:“我肯定怀了。”
男人面色冷静,但碧色的眸子里透露着些许慌张与急促:“我怀了年年你做的烤土豆、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