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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审判官怀孕后 龙骸 86496 字 2个月前

他这样野心勃勃地告诉自己。

可却忽然响起观慈音方才从莲花池爬出来的模样,不着寸缕,雪白修长的躯体挑衅他的神经和自控力,他血气方刚,是没有开过荤的alpha,他在冰水里捂住鼻子,一双金瞳麻木抬起,正视镜子里的自己。

水声哗哗里,他开始心烦意乱,开始觉得他和观慈音的婚姻是不是太冲动了,他同意结婚,一是报复楼遗月,二是观慈音身上有他要拿到的击毙权。

而观慈音嫁给他,只是因为父亲的命令,和观慈音想要逃离父亲的折磨。

本质只是相互利用。

他们不是爱人,只是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而已,可是为什么他会觉得不满足呢?因为观慈音漂亮吗?但观音城美人如云。

可观音城里,手上有那样至高权力的omega,只有观慈音,别的omega都没有,为了得到观音城,所以他需要观慈音,对,只是为了权力。

阎玫洗完澡后,他躺在床上,他不开暖气,在极寒温度里狼崽可以更加清醒,易感期还在摧毁他的意识,吃了好多药后才勉强清醒,可太清醒了。

妈的直接亢奋了。

阎玫半夜实在睡不着,直接一拳把自己打晕了。

梦里又在做噩梦,梦里他是一个小孩子,他被一个穿着白色衣袍的成年omega抱在怀里睡觉,omega有一头乌漆含香的长发,他手里攥着一缕长发,小心翼翼看omega熟睡的脸,omega的脸在他梦里太模糊了,他看不清,唯独看清的是omega眼尾的一抹红色疤痕,是被活生生烫伤的。

他抚摩了一下那道伤疤,omega忽然颤抖了一下,omega在呓语,说:“求求您不要再欺负我了……放我走吧……我求求您。”

阎玫在梦里忽然好难过,他把小小的脸埋入omega的胸膛,那样轻地对omega说:“别哭了,我会替你杀了父亲的,我保证。”

是谁呢?

阎玫的意识苏醒过来。

他费力想看清omega到底是谁,这个梦让他烦躁,比起梦,这更像一段陈年记忆,可阎玫没有这种记忆,他的幼年到少年时期,身边都没有omega。

他十指攥紧,青筋暴起,咯吱作响里他费力保持清醒,要睁开眼,可做不到,这是抑制易感期的药物带来的副作用。

半梦半醒里,阎玫忽然觉得自己的被子里多了个人,体重很轻,这人压在自己身上,窸窸窣窣那么一会儿把那个东西握住了,太沉甸甸的东西,握住它的人的五指都环不起来,这人张开嘴,舌尖舔了一下,像蛇信子,细而冰冷。

阎玫骤然睁眼,他掀开被子猛地把身上的人反杀,他一手把这人压在身下,一手迅速拿出藏在枕头下的枪。

咔嚓。

枪已上膛。

枪对准这人的脸,阎玫俯身,赤红的头发在夜里如血危险,他的金瞳覆过红外线的光,喘息一会儿,才看清这人。

是观慈音。

“你可算醒了。”观慈音温柔道。

观慈音不害怕枪,他把枪握在手里,拇指与食指圈住圆圈,抵住他自己的唇瓣里,舌头舔了出来,舔着枪的口端。

阎玫眯了眯眼。

“不是要我对您,比您父亲更好么?怎么不让我继续了呢?”观慈音这时候用了敬语,他的胳膊太纤细了,在宽松的深蓝色袍子里显得不堪一握,又白得圣洁。

“易感期很难过吧,我帮您,好不好?”

“帮我什么?”阎玫克制道。

“舒服啊。”观慈音的腿蹭着阎玫的腹部,他抬眼看阎玫,身上这件衣服有些乱了,腰带在被阎玫粗鲁的动作里,散开了,露出一点皮肤,阎玫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