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流逝,能让他获得愉悦感的阈值也越来越高。
但又因为从小的教育使他产生了极其变态的精神洁癖,所以在后期顾清泽出轨的时候,他虽然对顾清泽很好,但从始至终都没有碰顾清泽,这让心高气傲的顾清泽再也受不了了,又因为察觉到孟余天弄走了他几百万,两人彻底分道扬镳,闹的很不愉快。
坐电梯上去125层餐厅的时候,孟余天非要揽着林阳的胳膊,好像势必要把刚才的场子找回来,但林阳对此觉得很膈应,两个大老爷们挽着胳膊被别人看见算怎么回事啊,尤其是孟余天后面又对顾清泽动了心。
林阳可不想被扳弯。
“你放开!”林阳使劲掰着孟余天的手指。
孟余天摇了摇头,他看到了林阳眼睛里的慌乱,于是扯了扯口罩,压低棒球帽,抓着林阳的手更紧了些。
“你在害怕什么,别人误会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孟余天眼睛里满是挑衅,还隐隐有些气势上赢了的骄傲。
林阳虽然能屈能伸,但最听不了的就是这种话,他松开了扒拉孟余天的手,有着身为一个男人的骄傲:“哈哈哈,害怕,这有什么好害怕的。”
两个人吵吵闹闹坐电梯出去,电梯刚开门,就有穿着西服的餐厅工作人员迎了过来,带着他们去了预定的顶楼靠窗位置。
餐厅里这会儿很安静,林阳和孟余天也都压低了声音说话。
“但是,”林阳有些好奇地看着孟余天,“现在是白天,你订个靠窗的位置,这能看见什么啊?”
孟余天把选好的菜单递给服务员,理直气壮道:“谁让前几天你的手机打不通,我让人临时订的,晚上有灯光秀的都被订光了,就只能中午来吃了。”
算了,不跟他计较,谁让他年纪小呢,孟余天比林阳的年纪要小一岁,过了今年五月才刚18,但林阳转念一想,人家18岁是世界围棋冠军,他18岁还在勤工俭学刷盘子,世界的参差如此之大。
“你发什么呆呢?”孟余天抬起帽檐,笑眼弯弯地盯着他。
这会儿的林阳和星光大赏那时候很像,孟余天一直支使他去买这个东西买那个东西,累的林阳一句话都不想说,但孟余天能看出来林阳眼里的无语。
星光大赏前一天晚上,孟余天感染病毒发起了高烧,那时候经纪人也不在,孟余天以为林阳会把他扔在那里自生自灭,毕竟自己一直在捉弄他,可没想到林阳在床边守了一夜,等他退了烧才敢合眼,第二天又连轴转去了活动现场。
自那件事之后,孟余天心里一直觉得林阳是个很好的人。
“祖宗,你以后能不能别给我打电话了,”林阳回过神来,认真道:“咱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有你的事忙,我也有我的事要做,互不打扰好吗?”
孟余天摘下口罩,顶着一张帅脸,摇了摇头,“不行,这事你说了不算,我想给你打,我就给你打。”
下一秒,孟余天本来还带着笑意的脸,突然在看向桌边的时候僵住。
林阳顺着孟余天的视线望去,过来的人是个中年男人,戴着墨镜,左眉上有一道疤,林阳又扭头看了眼孟余天的表情。
可以确定了,这是孟余天那个家暴的爹。
林阳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点心虚,就好像是自己一个小混混拐了人家家里的好孩子,结果被家长发现了。
“那个,我稍微解释一下,”眼看着孟余天和孟父之间的关系剑拔弩张,林阳觉得毕竟是亲父子哪有隔夜仇啊,说和说和也就解开了。
可就在孟余天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后,林阳看着孟余天脸上的手指印,翻天倒海的记忆突然涌入林阳的脑海,老逼登在林阳小时候也是这么混蛋,一句话不说,上来就是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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