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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如练 羞花掠影 90069 字 2个月前

日召你入宫,可有为难你?”

她当时虽然不在,但也知道这个消息。

本来怕谢景谙对他不利,她也是要跟着去的,只是她被戎炎吊着,临时有事走不开。

“让练儿担心了,他并没有对我和亚父做什么。”见她实在疲乏,晏行舟坐到她身边给她按了按太阳穴,“累了吧,靠着我先睡会儿,等到了宋府我再叫你。”

辛如练含糊地嗯了一声后就没再说话,闭上眼睛当真睡了过去,只有手还按在段无痕那柄刀鞘上。

她这一觉睡得格外沉,以至于马车到了宋府她都没醒。

晏行舟轻手轻脚抱她下来,送到屋中榻上,给她盖好被子。

原本是做了夜宵等她醒来再吃的,可是辛如练似乎累极了,并没中途醒来,而是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晏行舟就这样一直陪着她。

许是怕她像上次那样一觉不醒,他总是时不时要去探探她的额头,只要温度不减,他心里就会好受一些。

似乎是因为下定决心放手一搏,辛如练这一觉睡得极好,可以说这是她十八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了。

醒来时就见到晏行舟躺在她身旁,眼下隐隐有青黑,看来并没有休息好。

“几时了?”辛如练问。

见到她醒来,晏行舟心里悬着的大石头总算落地:“已经是第二天晌午。”

辛如练隔着床帘看了一眼屋内。

难怪屋里这么亮,原来已经晌午了,她居然睡了这么久。

她不是嗜睡的人,在外行兵打仗最是忌讳错时延误军机,是以她一直睡得很浅。

先前嗜睡还是因为武功尽失又中了毒的原因,可是自从佘九仓给她修复了经脉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怎么会突然之间又回归了以前的样子?

像昨晚那样从下午睡到第二天早上,还真是破天荒头一次。

辛如练揉了揉眉心,有些失神。

晏行舟给她把额角碎发拂到耳后:“练儿饿了吧,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她昨天回来后就没有吃东西,到现在也该饿了。

“不是很饿,吃不下。”辛如练怔怔看着床顶。

也不知道为什么,纵然睡了很长时间,但她现在确实不饿。

忽然想到什么,辛如练转头对晏行舟道:“你没有别的话对我说?”

昨日她走得匆忙,但有了写字认笔迹那一出,想必晏行舟也知道她已经认出他来了。

他不仅是宋砚清,还是文丛润,被她在战场上一剑穿心的亡夫。

“有的。”晏行舟捏了捏她的指尖,“先把饭吃了再说。”

辛如练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这套话术他先前就用过了。

是新婚夜遭到刺杀,她醒来后赤脚追问他是不是文丛润,被他以先洗脚穿鞋给糊弄了过去。

也是那个时候,他告诉她,他不是文丛润。

在她波澜不惊的眼神里,晏行舟率先败下阵来,知道躲不过去,只得无奈道:“这也是我一直不把真实身份告诉练儿的原因,其实是有一事需要练儿帮忙。”

“何事?”辛如练淡淡,并不觉得他又在用别的话术来诓骗她。

事到如今,他要是再哄骗也就没有意义了。

她能分辨其中真假。

她答应得爽快,晏行舟却忽然避开她的视线,耳尖莫名浮上一抹绯红。

辛如练发现不光是他的耳朵,就连脸颊也有几分浅红,不由得有些奇怪。

以为他想就此作罢不了了之,辛如练当即抄起段无痕的剑抵到他脖子上:“现在可以说了吗?”

她不擅长和人虚与委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