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侍卫们想上前又不敢上前,生怕辛如练对褚谦不利。
辛如练瞥了一眼褚谦。
这些人称他为殿下?
看来身份来头不小。
褚谦似乎完全不在意脖子上的藏剑簪,哂笑道:“不必管我,杀了她。”
他褚谦,从不接受别人的威胁。
侍卫们踌躇要不要动手。
毕竟褚谦在对方手上,若是因此受伤他们也担待不起。
对比磨磨蹭蹭瞻前顾后的侍卫,辛如练倒是利落得很,直接抄起藏剑簪扎在褚谦锁骨处。
速度之快,角度之刁钻,似乎在向侍卫们发出警告,如若敢贸然动作,那么这把藏剑簪下一次落下的位置便不再是锁骨,而是心脏。
同样的,她辛如练也不接受威胁。
上一个威胁她的人,已经被她一剑穿心,捅死在战场上。
突如其来的刺疼让褚谦闷哼一声。
没想到辛如练会如此心狠手辣,大有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架势。
侍卫们是当真不敢动了。
对上辛如练这种亡命之徒,他们也是无能为力。
他们以为自家殿下已经算是不怕死的人了,没想到会有人比褚谦更不怕死。
连死都不怕的人,他们越是激进越是会适得其反。
疼痛过后,褚谦反而哈哈笑了起来,胸腔震荡,听得出很是愉悦,望向辛如练的目光犹如看到了同类。
辛如练没搭理他的无端笑意。
现在的她实在是没有力气,之前和黑衣人的拉锯战已经让她几近虚脱力竭,刚才那一簪看着狠,实际上只戳出一个不大不小的血窟窿。
惊鸿也看出辛如练的情况不太好,怕褚谦到时候反抗她压制不住,便叼了一根绳子过来,打算把褚谦捆住。
褚楚也跟了过来,帮着惊鸿把褚谦挪到一棵树上绑着。
两人一马分工明确,直把侍卫看得咋舌。
褚谦的目光不住地在辛如练和褚楚之间游移,饶有兴趣地想看看两个女子能做出什么事来,完全不像是阶下囚该有的状态。
“别白费心思了,今日我不发话,你们谁也走不了。”
辛如练置若罔闻,坐在地上撕扯布条,开始包扎自己身上的伤。
好几次黑衣人的剑都是擦着她的要害而过,情况十分凶险。
褚楚欲上前帮她,辛如练却一边咬着布条,一边单手打结,十分熟练,让她根本插不上手。
见辛如练有条不紊地处理伤口,褚谦眯了眯眼:“你不好奇我是谁?”
辛如练依旧置之不理,招手示意褚楚到身边来。
褚楚不明所以,还是乖觉地上前去。
辛如练又扯了一块干净的布条,简单地替褚楚处理了额角的伤,嘱咐道:“条件有限,先给你止血,回头再找大夫看看。”
“你这么帮她,可知她又是谁?”褚谦似笑非笑。
他可以肯定褚楚和辛如练二人之前并不认识。
在大乐这么多年,褚楚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认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事无巨细,他都清清楚楚。
若二人当真如此交好,且辛如练还如此有能耐,他没道理不知道。
“聒噪。”
辛如练嫌褚谦话太多,直接把褚谦鞋子脱了,卷了袜子塞他嘴里。
“放肆。”
侍卫见状,当即指着辛如练呵斥。
辛如练瞥了他们一眼,果断又扒了褚谦另一只鞋子,又加了一只袜子塞褚谦嘴里。
侍卫:“……”
知道辛如练是在故意跟他们反着来,侍卫们也不敢再多话,生怕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