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不放开她的人,两人气息不平额头相抵。
“谢谢夫人,让为夫饮上了,世上最美味的酒。”
陆伊冉暗恼自己,定力不足的同时,正想骂某人几句。
就见谢词安,已为她盛满了一碗参汤,放到她面前。
“今日是我生辰,夫人别生气可好。”
“哼。”陆伊冉一脸防备地瞧了他许久,见他又优雅用膳,才作罢。
膳毕,母子俩在院中打雪仗。
谢词安在书房里,听到她们欢快的笑声。
也忍不住放下了手上的公文,他推开转窗一眼,就见两人打闹的场景。
陆伊冉鲜活灵动的样子,让他怎么看都看不够。
他嘴角微扬驻足在窗前,久久不愿离去,想把这个画面永远刻在脑中。
突然灵机一动,他快速走到书桌旁的画卷盆前,拿出绘画的宣纸,移步坐到转窗下的炕上。
他运笔娴熟快速,集中精力几笔下去,陆伊冉秀美饱满的轮廓,就跃然纸上。
母子俩已深深地印在他脑海中,不需要抬头观摩,就能把母子俩画得惟妙惟肖。
循哥儿玩累,开始寻找谢词安的身影。抬眼就看到,窗前的谢词安。
欢喜地跑进书房,踮起脚尖就看到画卷中的自己,用手指道:“这是循儿,这是娘,循儿要看。”
谢词安神色一慌,快速把画卷了起来。
循哥儿也看出了自己爹爹的意图,他眼疾手快,就抢了过来。
谢词安措手不及,砚池扯翻,墨汁也洒了他一身。
“循儿要给娘看。”
循哥儿拿着还没干透的画卷,就往陆伊冉跟前跑。献宝似的喊道:“娘,你看。”
也不顾身后谢词安的呼唤声。
陆伊冉正在与云喜堆雪人,她神色一愣,接过循哥儿手上的丹青。看到屋内的循哥儿和自己时,脸上一乐。
可看到被隔在一墙之外,眼中有泪,还一脸落寞的谢词安时。
她心中冒出一丝无言的酸楚,有些逃避不愿再看。
循哥儿抢了过去,说道:“娘,爹爹哭了。”
“爹爹没哭,是墨没干。”谢词安来到母子俩身边,不自然地夺过那幅画卷。
嘴上说得毫无波澜,神色却是小心翼翼,又满含期待地看向陆伊冉。
陆伊冉却低头躲开,不愿回应。
谢词安苦涩一笑,依然紧握着陆伊冉冰冷的手不放。
第七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