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绣的双面绣,陆伊冉在十六岁出嫁时,就已经能独立绣完一副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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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谢词安这边带着赵云哲到丘河后,瑞王殿下是各种不适应。
嫌弃军营处太过隐蔽,连码头都建在山中,再次是嫌弃膳食不够精细。
谢词安却没给他这个特权,他自己也是和将士们用同一样的膳食。除了他的大帐宽大一些,其余并无特别之处。
上一次,陆伊冉母子俩在时,他是用自己的银子,让童飞单独采购的。
此次他一人前来,就没这么多讲究。
每日除了处理日常公务外,查看将士们练习,和将士们一起巡逻外。
剩下的时间都是在与赵元哲过招。
今日是刚到丘河的第五日,赵元哲觉得自己骨头都快散架了。
“舅舅,今日我们……就到处吧。明日再……”赵云哲气喘吁吁,一句话没说完,谢词安的长枪就刺了过来。
赵元哲被谢词安推着滑了几步再停下来。
“殿下,你今日只接了我十招,今日的膳食还是和我们一起用。”
谢词安身穿铠甲,挺拔的身姿散发出威武的气息,眉宇间隐藏着一丝让人害怕的威严。
赵元哲知道谢词安不是在与他开玩笑,集中精力也激发出了他心中血气,与谢词安在练武场上,对打起来。
两人手上用的都是长枪,互不相让。
谢词安一个侧身回刺,赵云哲见招拆招一个空翻躲开。
谢词安凌空劈来,枪尖直指赵元哲的面门,赵云哲见他气势强劲不敢硬接。只好几个筋斗云错开。
“殿下,一味地躲避,不是办法,拿出你的真本事来。”
这句话激得赵元哲提枪主动出击,片刻间舅侄打斗激烈,两杆长枪交错飞舞,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和一道道火星四溅。
两人身影快速移动着,看到一旁观看的将士们都不敢出一点声,就怕一眨眼,错过了一两个这么精彩的动作。
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三十招后,谢词安还有精力。反观赵元哲,已瘫坐在了地上。
谢词安十分满意赵元哲这个状态,他一把拉起坐在地上的赵元哲,拍了拍他肩上的灰土。
和声道:“殿下,今晚想用什么膳食,叫你的人去灶房通传一声就可。”
在谢词安转身离开时,赵元哲喊住了他。
“舅舅,今日我接了你三十招,能不能让我给九儿传封信回去,膳食你们吃啥我吃啥。”
“只怕殿下要失望了,丘河驿站只传国事的急报,任何人不能特殊。”
“不过,你可以先写,半月后我回尚京给你带回去。”
今日他的表现较好,谢词安不想让他泄气,又补充了一句。
赵元哲眼中重燃希望,爽快回道:“舅舅亲自给我当信使,那我得多写几封。”
他嘴角一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