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快到她们一家人能脱离谢家和宫中的束缚那一日。
可惟阳郡主另嫁六皇子是陆伊冉始料未及的,这与前世偏差极大。她不知以后的事,会不会也一样偏离前世的轨迹,打乱她所有的机会。
“冉冉,此次你父亲进京,祖父也想跟着去。我想在有生之年见你姑母一面,不然只怕到死我们父女俩都无缘再见。”
当年青阳水患,陆佩显刚上任县令不久,就碰到如此棘手的差事,数日忙碌奔波在外。
却不知那时孝正帝已微服私访到青阳。
一次陆佩瑶给她哥哥送衣衫时,正好碰到从县衙出来的孝正帝。
仅仅一面之缘,孝正帝对陆佩瑶,就起了带她回宫的心思。
那时陆佩瑶已定亲,陆老太爷极力反对。不愿让自己女儿嫁到宫中。孝正帝几番施压,最后威胁到了陆佩显的大好仕途,老太爷只能点头答应。
送出去一个女儿,就得这么个安宁侯虚名,没啥实质性的用处,只能为后人在面儿上争点光。
嫁到宫中九年,陆佩瑶只回过青阳一趟。
生生隔断了这对父女。
从祖父院子出来后,她径自去了堂妹陆伊萱的院子。
陆伊萱从头到尾已打扮妥当,她一身大红的吉服,美丽动人。脸上洋溢着幸福又羞涩的笑容。
青丝已盘成高高的发髻,丫头雀儿,正为她插上最后一支白玉发簪。
陆伊萱小心翼翼提醒道:“你轻些,这是东郎给我亲身刻的。”
“雀儿知道了,这是姑娘的宝贝疙瘩,”雀儿脆声回道。
陆伊冉带着循哥儿进来时,恰巧看到这一幕,心中闪过无法言明的酸楚,一阵恍惚茫然地愣在原地。
直到雀儿欢呼一声:“姑娘,大姑娘来了。”
陆伊萱转身一看,高兴得忘记了礼仪。连忙起身几步走到陆伊冉面前,紧紧抓住她的手就不放,比自己娘亲还要亲热。
“长姐,你来了,我就等你来给我盖盖头了。”
这欢脱的样子,同陆伊冉当年出嫁时,大相径庭。这就是嫁给两情相悦之人的迫不及待。
没有担忧和不安,只有奔赴和向往。
陆伊萱和一商户家的郎君定得亲,两人婚后过得甜甜蜜蜜,也是她多年羡慕憧憬的日子。
“妹妹,今日这盖头,你还是让别人给你盖吧。”
陆伊冉回青阳一个多月,人人都在传,尚京谢家不要她了,她被休弃下堂。
“我就要姐姐盖,没有大姐姐和大伯母的帮衬,萱儿能有这么好的嫁妆,两年前没有大伯母救我,我爹早把我卖到青楼了,我哪还能遇到东郎。”
陆伊萱一双大眼泛着泪花,把红盖头交到陆伊冉手上。
二婶刘氏也坚持道:“冉冉,你帮萱儿盖吧,你是有福之人,让她也沾沾你的福气。”
江氏在一旁早已泪流满面,自从知道陆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