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不少。
“妾身不明白娘娘的话,此次能把地卖出去,都是靠运气。”
“是运气好,还是别的阴谋,本宫没兴趣听,本宫只问你为何拒了首家,而选择第二家,是不是知道是本宫要买,故意为之。”
“娘娘冤枉,妾身不知首价是娘娘出的,只知第二家是长公主,见她是熟人,才退掉的。还请娘娘见谅。”
陆伊冉也是过户后,陆叔告诉她第二家是长公主。
谢词微把裙摆一摔,拉开了与陆伊冉的距离,转身又坐回榻上,喝道:“本宫不想听你这些歪理,现在你只需办一件事,明日就去拿回地契,这块地必须是本宫的。”
“既然六万两的价你不要,那么本宫就不客气,给你三千两也算合理吧。”
谢词微知道卖主是陆伊冉后,心中又有了别的打算,还给什么六万俩银子,她想给多少就给多少。
陆伊冉讽刺一笑,淡笑道:“只怕此次,妾身要让娘娘失望了,地契过了户,那就不是妾身的私产了。娘娘想要那块地,还是去找长公主吧。”
“你说什么,你敢忤逆本宫。”谢词微气得广袖一摔,倏地起身喝道。
陆伊冉虽跪地不让起,但语气镇定无一点惧意,平静回道:“忤逆娘娘这个罪名,妾身担不起。”
“好一个担不起,来人掌嘴。”
方情举步上去,扬手就要打。陆伊冉眼疾手快起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并反手就是两耳光打得方情眼冒金星,冷声道:“想打我,你得先尝尝这滋味,这是你欠我的,还有三次先欠着,日后有机会还给你。”
想起自己前世,在这华阳宫不知被她打了多少耳光,那些屈辱的日子犹如近在眼前。
这两耳光是为曾经那个软弱的自己报仇,更是在向谢词微表明,她不再做任她随意磋磨的羔羊。
转变来得太过,几人都被震惊在场。
尤其是谢词微,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皇后娘娘是一国之母,长公主是皇家公主,两人身份都尊贵无比,妾身谁也不敢得罪,如果娘娘实在想要那块地,就与长公主去协商吧,妾身爱莫能助。”
她们主仆俩跪在这冰冷的地板上,膝盖都麻了,自己不快刀斩乱麻,只怕她们要跪到天亮。
“如果娘娘没有别的交代,妾身就先回去了。”
陆伊冉拉起摇摇欲坠的云喜,转身踏步往外走。
谢词微反应过来后,恢复她威严的凤仪,大声吼道:“给本宫站住,本宫这华阳宫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见陆伊冉步子停下后,继续说道:“今日这般冲撞本宫,你以为还能走得了。”
“叫你的丫头,去淮阴侯府上把地契拿来,否则你今日就休想出华阳宫。”谢词微疾步走近陆伊冉身旁,神色狰狞道。
云喜不但没走,反倒跪在地上苦求道:“奴婢,求娘娘放了我们夫人吧,”
“把地契跟本宫拿来,本宫自会放人。”
“只怕要让娘娘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