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的举动,滕酩用手背碰碰严以珩,明明是常见的小动作,却又因为昨晚的……小亲密而显得不同寻常。
严以珩用眼角睨他一眼,用膝盖碰碰他的。
两个人小声说了一会儿话后,严以珩准备走了。
“收拾一下,我爸妈这周末要过来。”他说。
辞职去……创业的事,到底还是没瞒过去,老两口心急火燎,一天都待不住,这个周末就要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严以珩无奈道:“不过刚好,我妈来了,我问问她怎么……织毛线帽。”
滕酩捂了一把脸:“你就惯安安吧,受不了了。”
滕安快做手术了,再加上术后的化疗,头发肯定要掉光的。
前几天晚上小孩抱怨过一次——孩子大了,也开始有偶像包袱了,觉得头顶光秃秃的不好看。
去年做手术的时候,滕酩给他买过好几顶毛线帽。当时吧……还挺喜欢的,现在再看,滕安就不乐意了,非说太像小孩。
滕酩:“……你本来就是小孩啊!”
滕安噘嘴,不说话。
严以珩知道这事之后,就一直记在心里了。
“我也就试试,”严以珩老实说,“也不一定……就能织出来。”
他还幻想了一下自己拿着针线织帽子的场景,感觉……雷雷的。他挥挥手,赶走眼前那些幻想,又强调了一遍:“我就试试。”
滕酩忍笑忍得很艰难:“好吧,好吧。”
又说了几句话后,严以珩便离开了。
来医院的次数多了,严以珩终于知道从哪里打车比较方便了。
他七拐八拐,拐进医院的后门——后门出去有个小巷子,走路不过五六分钟的距离,出去之后就是大马路,这边方便打车。
然而就在去后门的路上,他碰见了一个熟人——
后门旁边有个小矮楼,顶层天台是职工晾衣服的地方,许医生正从那上面下来。
他也看到了严以珩,下楼的动作顿了一顿,又立刻加快脚步。
“准备回去了?”他快步来到严以珩面前,问道。
严以珩点点头:“回去了。许医生,今天不出诊吗?”
“嗯,今天不出诊。”
“医生好忙啊,”严以珩笑笑,“每次在医院看到你,都忙忙碌碌的。”
“还好,医院的工作是这样的,我们医院就更……闲不住了。”
许医生话锋一转,又说起了别的:“前阵子是在忙,论文、副高、还有几个期刊。”
他说了一堆严以珩听不懂的术语,最后总结道:“就是在弄这些,没怎么腾出时间。”
严以珩:“?”
他眨眨眼睛,盯着许医生看了一会儿。
许医生也回头望着他,表情很坦荡,甚至像是担心严以珩没听清,又重复强调了一遍:“前阵子就是在忙这些。不过,基本都结束了,最近时间空了一些。”
严以珩心里的问号越来越多,但疑惑却好像……清晰了一点。
确实,前面有段时间,他和许医生一直处于一种“你有空但我没空,我有空了你又没空”的尴尬局面,而现在……
许医生好像在解释这件事情。
严以珩眯着眼睛,笑了。
他问道:“许医生,你这是在……?”
“……”许医生似是有些无奈,“你在跟滕酩谈恋爱吗?”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3-11-28 16:43:25~2023-12-01 20:31:0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小熊焦糖 1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