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
安暖好不容易爬出那口井,幽幽的月光洒在布满青苔的井沿上,显得阴暗潮湿,一股腐烂的霉气漫延在鼻尖,令人不寒而栗。
虽然不幸的穿越成了女鬼,但安暖其实是给很怕鬼的人,所以每次呆在这可幽深的井下,她都会忍不住怕的爬出来晒晒阳气。
吱呀——忽地,奇怪的声音传来,像是什么挂在了树枝上。
安暖下意识仰头,一双小巧的红色绣鞋印入眼帘,鞋底很新,是雪白的。
她又往上看去。
噗通——这时,却有什么掉下来,落在安暖面前——那是一颗人头,面朝地,头发露出来一段被粗暴砍断的半截脖子,苍白皮肤紧缩上去,露出一小截猩红的肉,还有苍白的颈椎。
这里怎么会有死人的头。
安暖已经开始害怕起来,人头忽地滚来,露出一张惨白僵硬的脸,还有血红的双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财神庙上空炸裂。
屋子里。
刚睡没多久的苏筱一个鲤鱼打挺爬起来,往院子冲去,便看到一名穿着嫁衣的无头女鬼一边抱着头,用脚踢了踢井边的白衣女鬼。
苏筱仔细一看,发现这断头鬼是安金蝶,地上躺着的是安暖,不由无语:“你这大晚上不睡觉?在这干嘛?”
安金蝶把脑袋安回去,默默看了她一眼,僵硬的脸似乎显得有些郁闷。
“她怎么还能怕到被鬼吓晕???”
苏筱:“???”
苏筱:“这就是你大晚上跑来吓你妹妹的理由?”
安金蝶:“她自己就是女鬼?!”
苏筱:“也没人规定女鬼就不能怕鬼,你能不能做点鬼该做的事??”
苏筱一说完,安金蝶怒了:“我做的还不够多?当年李家关了她十三年,让她投井,她就投,最后还是靠我救回来,结果她竟然还怕我,这个小没良心的!”
这些天,苏筱大概有点看懂安金蝶在干嘛:“那你也不能天天把人,鬼关在井里,先不说外面那些买水的都不知道自己喝的水进了鬼,就说你妹妹本来就被关怕了,你还关,就不怕人家出阴影来。”
安金蝶:“我在断头台呆了几十年也没见有什么阴影。”
苏筱:“说不定你妹妹比较阳光开朗是不,和你这种阴暗鬼不一样。”
安金蝶:“????”
安金蝶:“你骂谁?”
苏筱:“不对啊,按照你的逻辑来说,这是夸奖,咱别聊天了,快把你妹妹送,等下,她这晕了往哪送比较好?”
安金蝶:“井里。”
噗通——两人合力把安暖扔回井里,苏筱忍不住:“这要是换个人见到你把晕了的妹妹扔井里,指不定以为你什么变|态虐妹狂。”
安金蝶额头蹦出一根青筋,正想骂她。
咚——咚——咚——
三声敲门声响起,不徐不疾,仿佛是什么东西被碰到门上,但却不由让人生出几分恐惧。
安金蝶抬头看了眼天,一朵怪云飘来,遮住了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