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侧脖颈,左侧有个小痣随着动作展现。
镜中倒影出的人脸哪儿还是原身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成了他自己的。
怪不得他见到魔尊时,那人看着自己有点发愣。
还有,不是他找事,这么小个画还卖二十万?
真把人当畜牲宰啊。
还是他遂渊知道勤俭持家,好孩子。
看得它这般扯高气扬求夸夸的模样,沈持峦非常配合的说道:
“遂渊真棒。”
遂渊美美的继续扬着头,然而等了约有一会儿,还没等到下句夸夸。
它动了动微酸的头,看向一侧的人,“没了?”
“嗯,没了。”沈持峦坦然地说道。
遂渊不悦的撅起嘴,不过一句夸也是夸,气死色舍!
想起那日明显是被夺舍了的主人,遂渊还是有些担心,主人现在虽是回来了,那日后呢。
况且这夺舍之人,究竟是谁。
为什么它问的时候,那人会说他叫沈持峦,这名字怎的都和主人的一样。
遂渊踌躇片刻还是说道:“主人,吾有件事想问你。”
瞧着眼前突然郑重起来的兽,沈持峦难免跟着也正色。
“什么?”
“你是谁?或者…那个在你身体里的人是谁?”
沈持峦被问的一噎,未曾想最先看出破绽的竟然是它,遂渊是个值得信任的兽,有时候也比较单纯,从来都是以护他为主无条件相信他。
再加上这次,它竟然为了他甘愿一只兽在世间寻他。
哪怕是知道他死了,还……
他不想骗它什么,这件事他也没有刻意隐瞒,不过既然被发现了,告诉它也无妨。
若是因此远离他也是它的选择,届时他会将契盘打碎。
“他是沈持峦,我亦是。不过我来自异世,来到这里和进入他身体都不是本意,一开始为我控制着身体后来才发现了他的存在。”
沈持峦话中没有提到剧本的事,本身穿到别人身上就足够玄幻。
要是他再说它所生活的这个世界都是假的,都是他老板的宝贝女儿写出来的,遂渊到时候恐怕该怀疑的就是他脑子有问题了。
让他有些没料到的是,遂渊好像是挺震惊的但是不多。
它凑到身旁,声音略显激动。
“然后呢然后呢?那个人死了吗?命牌碎了是不是那个人死了!”
“是。”
得到确定的遂渊欣喜若狂。
终于死了!
那个讨厌的人终于死了!
它不用担心它的主人会再突然变成那副模样了,不知道色舍知道后会不会开心。
应该也会开心的吧,它这般想着。
出乎意料,他怎么感觉,遂渊在知道原身死了之后更开心了,嘴上咧的牙都漏了出来。
不过说了这么多,好像还不清楚他的反派和反派二号怎么样,但愿邹方江能将二人好好护住。
他还是打心眼的不想让连胤修发展成反派,瘦小的人和那不美好的幼年,他都希望可以改变。
只是,他没能亲手照看。
觉察到他的失落,遂渊也学着他的样子,伸出小手在他头顶上轻轻摸了摸。
头顶的轻抚似是一道无形的双手,安抚着他些许虚无的心,流出一丝暖意,沈持峦很快缓和了过来。
他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凄凄哀哀,太不符合他了。
那场试炼他也不清楚什么时候会开,得尽快回谪昇,当然也不可直冲进去,想来又是得开个小马甲。
每年试炼开启之前,都会先面向山下开冕天梯招收一些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