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打人的声音,也只有晚上他才不来这里,自己才能享受短暂的宁静。
他眯眼看去,地上不出意外又是满地碎片。
而当事人仿佛走了似的,屋内安静的有些可怕,这还是第一次在白日还这么安静。
“咳——”
他试探性的清了清嗓子,屋内依旧安静的很。
在确定他没在之后,大胆的从床上下来伸了伸懒腰,这屋内的布局他已经摸的十分清楚。
迈着步子向外屋走去,这儿实在是无聊的紧,要不逃跑算了,这一脖子他先记下来改天再还回来。
他这般想着还没来得及实行,就瞧见殿上石椅的一侧,有个身影在那处依着喝酒。
不是那魔尊又是谁。
沈持峦太阳穴突突的跳,刚准备收回抬出去的脚,就被他叫住。
“嗯?小婢女,谁让你进来的?”他来势汹汹,每步都迈的笔直,不等反应一把将人抵在门上。
“……”
此时的他脸上未带着面具,许是因为喝了酒,一张可爱的娃娃脸透着薄红,与他本人高大的形象半点不符,眸中染上不知名的氤氲。
他伸出手捏了捏身前人的脸,滚烫炽热的指腹,寻到了冰凉处便不愿意移动半分。
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一把将他抱在怀中,侧着整张脸贴在了他脸上。
“唔……”他发出舒适的声音。
一股清香浓烈的酒气打在他脸上,光是闻着着身上的酒气就知道喝的不少。
沈持峦徒伸出一双绅士手,一把将他从怀中扯开,这人先前还想弄死他,怎么这会儿喝多了还蹭上来。
被原身的蛊毒给毒的脑子不正常了?
被他用大力扯开的人如同狗皮膏药似的,哼唧几声,拽着他又要贴上去。
然而这一次没能如愿,被一只手挡过去,他紧抱住那只手,晃了晃身形指着他说道:“不听话是不是,信不信本,本尊让尹琮把你丢去喂鱼。”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这般根本没有气势,反而更像是情人之间的娇嗔。
“死开。”本尊没把你扔去喂鱼就不错了。
沈持峦手下不留情的一把推开他,转身打开沉重的殿门,像是为了快要逃离这个地方,脚步迈的快了几分。
埋头苦走十来步后,沈持峦这才发现,边上站着的是成堆把手的魔兵,每个魔兵身上都穿着密不透风的黑色铠甲,魁梧中透着杀气,像极了随时要去战场厮杀的士兵。
面对众人极不友好目光的洗礼。
他暗叫不好,能不能重来,眼看着有要围过来的意思,沈持峦猛的感觉到背后黏上了个身子。
那身子火烫不说,一双手也不安分的摸到他腰间,甚至还有往上滑动的趋势。
沈持峦脸瞬间黑下来,“你要死是不是!”他用力扣住男人的手。
“本尊不死。”
背后的人冷哼唧的在他耳边说道。
尤其还是抬头发现那群魔兵,欲盖弥彰的在他视线下转过头,沈持峦气的手止不住的发颤。
一把抓住垂在他耳边的头发,丝毫不管他疼不疼,拽着就往回走。
不死,不死是吧!
魔兵手中的剑刃均已拔出,已然把眼前出现在魔尊房中的陌生的男子,列为闯入者行列。
就在要将他捉拿时,他们的魔尊脸色潮红的向他跑出来,还十分不舍的将他搂住。
众人纷纷猜测,魔后还重伤未愈,魔尊身边就有了新人,还这般痴缠。
那男子胸前衣裳破了数道口子露出皮肉,脖子上的手指印还很是明显,倘若不是魔尊追了出来,他们还真没往这处想。
险些抓了魔尊的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