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背包往祭祖大典的方向走,路程还远远不到村头,就撞见了宁楚楚。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双梨对于这位和她有血缘关系的妹妹,情绪复杂,不知道该不该恨她。
而宁楚楚见了双梨,完全是把她当做敌人看待。
看到宁双梨朝这边过来,以为她是按照宁阳平昨晚说的来这里参加流水席。宁楚楚一口嘬完手上的烟,然后把烟头扔在地上,狠狠地踩了一脚,朝着双梨过来,恶语道:“你又来干什么?”
双梨对她三翻四次的阻挠感到不胜其扰,“我去哪里跟你有什么关系,还得征求你的意见吗?”
宁楚楚张开双手拦住了她,“别动,不准你再过来。”
双梨懒得搭理她,对于这种横行霸道的人完全是忍无可忍,她推开她的张拦的手臂就往前走。
宁楚楚一时不擦,被双梨推搡着后退了一步,马上就急火攻心,哼哧两步又拦在了双梨的跟前,这回她是一点也不客气,直接就上手扒拉双梨的手,将她拖住。
双梨被她纠缠得没有办法,直接甩开她,怒斥道:“快点放开我,我去哪里关你毛事,你这人讲不讲道理的啊?”
宁楚楚呲牙咧嘴,依旧紧紧拽着双梨的手臂,拖着双梨像是要把她推到,“你赶紧滚,别让我再见到你!”
见她这么无赖,双梨不甘示弱,另一只手拧上了宁楚楚的胳膊,狠狠用力一掐,痛的她大喊一声,松开了手。
“你敢拧我!”宁楚楚捂着手臂痛的眼泪都出来了,恶狠狠地盯着双梨。双梨本不想用这样的方法对待她,结果她实在是欺人太甚。
“这是你逼我的。”
宁楚楚怒气填胸,忽然扑了上来与双梨扭打起来,趁双梨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她扯住了双梨的头发,扭打中,两人双双往旁边的农田摔去,双梨的后脑磕在了混凝土的水渠墙上,立即昏了过去。
意识到闯祸了,宁楚楚吓得赶紧起身,也不敢查看双梨是什么情况,急急忙忙地跑回了家,把谢瑜喊了出来。
“怎、怎么办,她不会是死了吧?”宁楚楚害怕地说。
谢瑜见此情况,怕宁双梨醒了之后追责,脑瓜一转,计上心头。现在大家都上山祭祖了,四下无人留意这里发生的事。她赶紧把车开了过来,然后将双梨扛起来装在了后备箱。
宁楚楚不解,“妈,你这是在做什么?”
谢瑜赶忙嘘声,示意宁楚楚不要说话。
“管她是死是活,总之不能让她连累到我们自己。等会我和你也开车上山祭祖,途中把她扔在山上,到时候跟我们就没有关系了。”
宁楚楚一想,也觉得有道理,毕竟宁双梨要是消失了,也有利于她争夺遗产。
失踪了
林鸿晖的寿宴排场非常大。酒楼从上午开始就一直陆陆续续有宾客过来, 座无虚席。
陆源是下午到的,吃的是晚席。阿景刚下车给陆源开车门,就见一个女人朝着这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