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虽然是资本家但心是和无产阶级劳动人民在一起的,梁在川勾勾唇大方地说:“那我给你涨吧。”
“卧槽,真的?”温蕊没想到一通胡搅蛮缠下来他竟然真的答应了。
“理由就说你引起了总裁的注意。”
“”
听闻是这般的理由,温蕊缓缓抬起头用幽怨的眼神望向了他。
好家伙,还有留着这一手是吧。
梁在川给了吃了颗定心丸:“你上半年的评价是最高的一档,明年会给你涨工资的。”
温蕊扯了扯嘴角感谢了他的大气:“那真是谢谢梁总了哈。”
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和白捡来的能是一样嘛——
又掰扯了几回合涨工资的事情后,终于是准备开始做正事了。
只要一和梁在川说话就容易跑偏,耽误事。
再怎么说让总裁给自己煮粉还是太丧心病狂了点,温蕊麻溜撕开螺蛳粉的包装,把小料拿出来说:“梁总还是去客厅看电视吧,弄好了我喊你。”
“还是我来吧,你出什么事还得算工伤。”
“梁总,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不相信我?”
梁在川看她竟然还是一副在理的样子好笑地说:“你的表现难道值得相信吗?”
“刚才那是个小意外。”
“那今天意外的次数很有点多。”梁在川接过她手里的袋子,“你在旁边站着别动就行,离明火远一点。”
什么意思?
怎么连动都不能动了?
梁在川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自己大晚上给她煮螺蛳粉吃,但能怎么办呢,要再脚底不稳后果可就不只是胳膊红一块儿了。
总裁这么坚持她也没有阻止的权力,便口头告知了方法:“梁总你先加水把粉煮熟,然后把水倒掉后再加冷水煮开后放配料就行。”
“你这么盯着我干什么?”梁在川好笑地问连往锅里放水都要全程目不转睛监督的人。
温蕊如实回答:“怕你出错。”
“你觉得哪个步骤有出错的余地?”
“都有,但梁总比我想得要厉害诶,像梁总这样的顶级富二代能做到这样真的很了不起了。”
“”
梁在川如何能想到,有一天会因为往锅里倒水没有出错而得到表扬。
而更加令人在意的是,从她认真严肃的表情能看出来,她没有开玩笑,她是真这么觉得的。
觉得自己是生活不能自理的“废物”。
如果是插科打诨的玩笑,有千万种办法去化解,但如果是认知层面的问题。
那就真是无解了。
不过马上梁在川就没有心情再去考虑这个问题了,因为当他再次加入水煮开,把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