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的佳人婉约秀致。
冯洛透过雅室的珠帘,看得如痴如醉。
他与李凭云是同届考生。李凭云是当年的状元郎,他名次稍稍次之,那年本以为是大鹏振翅,将与天比高。
那年李凭云的名次被调换,引来女皇对当年科举的追查,当年科举考官皆是陈国公的亲信,冯洛的叔父作为其中之一,被关入刑部问罪,后畏罪自杀。
冯洛父亲为了保住冯洛的功名,将所有家财献给了陈国公,可最后,冯洛还是被判定为舞弊。
一关三年,出来冯家已经没了。
若非眼前之人,他如今还在牢里数虫子呢。
“李兄,陈国公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吃瘪,我别提有多高兴了,今日你是要不醉不归,还是要醉倒温柔乡,都算在我的账上。”
李凭云依稀记得赶考那年,冯洛恃才傲物,对女色不屑一顾。如今,也只剩这点依赖了。
李凭云说出一句欠揍的话:“我不近女色。”
冯洛给李凭云倒着酒,意有所指地笑道:“李兄,你与那赵家小娘子究竟是何关系?竟为了她不惜把自己送到陈国公眼前。”
“我帮她,因为她是个好官。”
李凭云的父亲是被官府的人所杀,他见过太多官员,也当过官,深知其中不易。赵鸢他看到这么多人里,唯一会为贱民鸣不公的。
冯洛半信半疑,“只是如此?”
李凭云道:“只是如此。”
李凭云的脸上只有两种表情,一是如沐春风的淡笑,二是冷漠。这样的人,心事往往藏得很深。
冯洛道:“姑且当你没有骗我。原以为这赵鸢是个草包,没想她第一次上朝,临危不乱,应变能力也够快,下朝时我偷偷看了眼陈国公看她的眼色,巴不得将她千刀万剐了。”
李凭云端起酒,轻抿一口,“说她做什么。”
“李凭云,你若信得过我,我再卖你个人情。”
李凭云:“我不喜欢欠人情。”
冯洛心里暗骂了几句,可谁让人家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陛下对赵家小娘子的喜欢已经溢于言表了,你想不想让你的小娘子更受宠一些?”
皇帝的宠爱是免死金牌,谁不想要。
李凭云道:“你想如何?”
“李兄,这件事是我冯家的秘密,若非你救过我的命,我是不可能泄露给你的。当年我有位姑婆,曾是宫中产婆。陛下入宫怀的第一个龙胎,就是她接生的。”
“死去的废太子么?”
“是,也不是。别看陛下如今威震四海,我姑婆说,当年她只是个懵懂无知的小姑娘。为了诞下皇长子,月份不够,陈家父子就命人去催生了。至于催生的法子,是命人割开女皇的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