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设都很整齐,只是上面有些积了灰,看得出来已经很久没有人进来过了。
两人将房间简单打扫了一下,打算今晚在这里住下,明天早上在门口看日出。
这处房子面积不大,但也有三间卧房,沈思筝让尚宁洲住进从前温故睡的那间,现在离日出大概还有三个小时,她毫无睡意。
这房间里没有生火,夜里温度低,只能靠盖着厚被子维持温度。
沈思筝盖了最厚的被子还是觉得有些冷,她下了床,从柜子里又找出一条被子,回来时想起尚宁洲,他那里的被子应该也不够。
沈思筝抱着被子去敲尚宁洲的房门。
“什么事?”门里传来尚宁洲的声音,似乎有些慌张。
沈思筝道:“冷吗?给你送条被子。”
“哦哦,不冷。”尚宁洲道,他还没来开门。
沈思筝从他的语气里嗅到几丝怪异,她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啊。”尚宁洲道。
“那你怎么不开门?”
沈思筝刚说完,门就被打开了。
尚宁洲站在她对面垂眸看下来,神情略微局促,他摸了摸鼻子,说道:“在换衣服。”
沈思筝打量了他一眼,“害羞什么?”
她不客气地走进去,将被子放在尚宁洲床上。
尚宁洲跟个纯情少年一样在门口呆若木鸡。
沈思筝不禁笑出声,“我不在这睡。”
他还是那样,跟个黄花大闺女似的,生怕她把他怎么样了。
沈思筝现在一点兴趣也没有。
“可以吗?”尚宁洲开口问。
沈思筝一愣,“可以什么?”
尚宁洲顿了顿,一字一顿地开口,“在这儿睡。”
沈思筝:“”
这人变了,跟以前还真不一样了。
她正要转身离开,低头时忽然看到地上有两个红点,还以为自己眼睛花了,或者是什么地方掉的颜料。
沈思筝定了定神看过去,尚宁洲察觉她的眼神,急忙推她离开,“不愿意就算了,我要睡了。”
沈思筝挣脱开,反拉住他的胳膊,尚宁洲表情骤变,嘶了一声,沈思筝急忙松手,同时也确定了,尚宁洲的胳膊在流血。
她想起来之前尚宁洲拉她摔倒在马路边的情景。
当时他们两人摔得那么猛,他左胳膊直接触地,不可能一点事没有,她当时就没意识到这件事。
这都过了多久了?
这个傻子!
今天她要不是误打误撞来给他送被子,他估计要藏一晚上。
“尚宁洲,你学什么大公无私默默付出的美强惨小说男主呢?把衣服脱了。”沈思筝道。
“大庭广众之下你要干嘛?”尚宁洲佯做害怕地往后退一步,假装没事人一样还跟她演戏。
“现在哪有大庭广众?只有孤男寡女。”沈思筝冷声说完,上前直接拽下了尚宁洲的外套。
他里面穿的是黑色的毛衣,看不出血迹,但细看就能发现胳膊那里有一块暗色的洇湿。因为擦伤有一段时间了,没有及时处理,血渍已经凝固,跟伤口几乎粘在了一起。
“这附近没有医院。”沈思筝有些气,一边气尚宁洲不说,一边气自己没能发现。
“你帮我处理。”尚宁洲要求道。
“这里没有药箱。”沈思筝道,村子里倒是有一家小诊所,只是这个时间已经关门了。
“那等明天白天再说吧。”尚宁洲摆烂道,“就当这衣服是纱布呗。”
沈思筝看他一副一点都不在意的模样,提了些音量说道:“你别当儿戏。”
“真没事,我不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