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温故给她制作了一张应援牌,她一直嘲笑他幼稚。
对了,那个应援牌呢?
“思筝,给你加油的这男生谁啊?真帅啊!”冯露童震惊道。
沈思筝突然起身,魔障一样地回到自己的位置,开始翻箱倒柜,冯露童担心她,也忙跟过来问:“思筝,你找什么呢?”
沈思筝将柜子里的箱子一一搬出来,里面的衣物都被倒出来,她不停翻找,一直无果。
“怎么了?我帮你找啊。”冯露童在一边干着急。
书本、衣服还有很多大件小件洒了一地,沈思筝看着心烦,直接丢进垃圾桶,冯露童便在一边帮她捡回来,“这是药理学的书,很重要的!”
沈思筝瞧了一眼,嘴角挂起冷笑,重不重要的,她都救不了想救的人。
她将所有箱子都翻了个底朝天才作罢。
“丢了。”她嘴里低声念叨。
“你说什么?”
“再也找不着了。”
“什么啊?”冯露童不明所以,但沈思筝情绪突然崩溃,她只能细声安慰。
“都找不着了。”沈思筝双目空洞地看过来,“跟他有关的一切。”
冯露童第一次见到她这种眼神,她被吓坏了,一个寒假过去,她不知道沈思筝和尚宁洲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沈思筝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
“是尚宁洲吗?”她问。
沈思筝摇摇头,“不是,是我哥。”
冯露童一惊,随即想起刚刚视频里那个拿着应援牌的人。
原来是她想错了。
若是因为尚宁洲,她还知道要怎么安慰,大抵就是不要恋爱脑,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可现在换了这事,她竟也不知该说什么。
她大概也能猜到发生了何事,默了一会儿,她没再出声问,只能伸出双臂,抱了抱她。
*
二月的风里依旧像藏了冰刀一样,一直到三月初,天气才有所转暖,只是还离不了厚衣服。
尤其到晚上,总是会刮风,有时候一整晚都不停。
沈思筝最近常常失眠。狂风呼啸着肆意妄为地朝窗户撞来,在她耳边作祟,像是故意要来折磨她,她睁着眼一直到凌晨才能浅浅睡去。
次日醒来时,已是旭日当头。
她头晕目眩地下床,去到客厅倒了杯水喝,不经意间发现窗外竟然在飘着雪花。
雪很大,像是鹅毛一样,一簇簇飘落下来。沈思筝讶异,她记得早上起来是有太阳的,现在三月的天,居然还能下这么大的雪。
她推开门走,院子里积了厚厚的一层雪。
外公外婆都是非常勤劳的人,总是会把院子收拾的干干净净。沈思筝小时候在这里住的时候,一到下雪,就得第一时间出去堆雪人,不然雪就会被打扫了。
她记得那时她和温故常常堆着堆着就开始了打雪仗,谁也不让谁,最后两人都冻成两张大红脸。
正想着,一个雪球朝她咋来,沈思筝猝不及防没能躲开,紧接着便听到一阵爽朗的笑声,甚是幸灾乐祸。
她惊讶地将脸上的雪拨开,正要发火,一张熟悉的脸庞映入眼帘,她随即僵在原地。
“温”
她不敢相信,一直喊不出那个名字。
温故手里搓着一个拳头大的雪球,朝着沈思筝挑了挑眉,“扫兴了啊,哭丧着脸给谁看呢?”
见沈思筝站着不动,他皱着眉走过来查看,绕着沈思筝转了一圈后,嘟囔道:“我可没用劲儿啊,被砸傻了?”
沈思筝目光落在他脸上,除了瘦了点,下巴比以前尖了,其他没什么两样。他脸色惨白,一点血色都没有,沈思筝拿手捏了捏,很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