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宫人内侍。
有人听着露出赞同,有人皱眉似想辩解,但到底谁都没开口,唯有那老者的怒骂响彻宫门内外。
郁清珣只是站着,任由那人指责怒骂。
唐窈不懂他为什么会被骂,更不懂他为什么不言不语,连基本的愤怒都无。
等回到国公府,郁二气得想去宰了那老者。
郁清珣换了身素白孝服,平静回道:“萧太傅学识渊博,经纶满腹,不过是将檄文当我面通读罢了,何罪有之?随他吧。”
“那算什么檄文……”郁二有恼怒,又无可辩驳。
这等引经据典的对骂他还真不会,就算会也骂不过那人。
萧太傅可是巨儒宿老,桃李满天下,跟范相一样名望甚高,说是读书人之首也不为过。
“不过他这般激进,怕是不好再教陛下,将他调去国子监任祭酒吧。”郁清珣边说边研磨。
郁二皱眉不赞同:“让他去国子监岂不更多人骂你?”
国子监可是大晋最高学府,掌管天下府学教令,大晋官员有大半是从这里出去的。
“随他们吧。”那人铺开笺纸,并不在意,待要提笔开写,又看了眼弟弟,“你没事了?”
这是赶人呢。
郁二欲言又止,终究是什么也没说地出了门。
郁清珣等他离开,悬笔迟疑了瞬,开始书写。
【今日路过西园,见许多莲蓬,未想时间竟就已至八月,距你离开已有二百三十一日……】没想他不是办公,而是写信。
唐窈飘近过来,看向纸上字句。
那熟悉的口吻,与他从京寄来的信件相似。
他被人骂得那么惨,信里却一字未提。
【……棠棠常入我梦里,桉儿偶尔会被棠棠牵着来,唯你从不入我梦里,可是因为我还没回够那二百一十封信?你要先冷落我三年?】他笔锋悬停,久久未再落下。
唐窈抬眸看向近在咫尺的人。
他低着头,看不清神色,只悬着笔,呆停了许久许久。
久到唐窈都要误以为时间静止,周围所有凝成雕像时,他终于继续写道:
【三年太久,我怕我忘了你模样,能不能今晚就入我梦里?】最后一字写成,笔锋再度凝顿,终是没能继续写下去。
郁清珣收了笔,等墨迹干后收起信回了郁盎堂。
郁盎堂的正房卧室与她还在时无二,只是梳妆台旁的墙壁上,多了一个摆放牌位的埳室,埳室内放着三个牌位。
吾妻唐窈,爱女郁棠,爱子郁桉。
唐窈一一看过去。
郁清珣已
铱驊
经打开火折子,将写好的信在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