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对。”
“呵!”唐定讥笑一声,错开他要走,又到底气不过,停步回头唤道:“郁清珣。”
郁清珣循声转过来。
还没看清,对面那人一拳打来,正中他小腹。
郁清珣轻哼了声,脸色刹那惨白,捂着腹部弯腰后退。
唐定甩了甩手,冷眼瞥着他倒退,“过去的已经过去,窈窈不想跟你计较,那是她大度,我心胸狭窄,你让我妹妹不开心,我就让你也不开心,现在可以滚了!”
郁清珣脸色苍白,痛得直不起腰,正要回答,张嘴却是咳出一口血。
房间打开,唐窈在屋里听见动静,一出来就看到这幕。
“郁清珣!”她惊了跳,快步过来扶住他,眼睛看向唐定,“二哥,你这是做什么?”
唐定也是惊了下,两步过来,还没伸手去扶,就听那苍白着脸,好似受到重创站立不稳的人低低道:“不关二哥的事……咳,是我自己不经揍。”
唐定冷着的脸色黑下来。
郁清珣半软靠在唐窈身上,额头泌出一层细密,似真疼得站不稳。
唐窈扶着他,心知唐定这是为自己出气,也不好责怪多言,“二哥,唤大夫过来瞧瞧吧。”
“郁国公武功高强怎会这么不经揍?”唐定黑着脸,毫不留情地拉住郁清珣,将人强行拽过来,“窈窈体弱可扶不住你,你……”
郁清珣毫无反抗地被他拖拽过去,踉跄着差点摔倒。
唐定顺势托扶稳他手臂,脸色变了变,另一只手搭上他腕脉。
脉象虚浮,体温偏寒,竟然不是装的?
“你身上有伤?”唐定眉头拧了下,双手扶稳他,“来人,将随行大夫请来!”
“没事……”郁清珣缓过劲来,直腰站稳。
这一拳对方还是收着力的,确实是他不经揍。
上一世揍得可比现在重多了。
唐定拧眉古怪看着他,又看向唐窈。
唐窈颦蹙的眉头像有担忧,又似平静,解释道:“国公前些日子两度遭重创,昏迷过数日,出发前伤势刚好,现在还没完全康复,你别跟切磋比斗。”
她之前也说过这点。
唐定脸色还是怪异,看看郁清珣,又看看唐窈,到底收回视线,随口致歉:“未想国公身上有伤,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无碍。”郁清珣抹去嘴角血,没事人般问道:“棠棠和桉儿可安睡了?”
“已经睡下了,你……”
“我就过来看看。”郁清珣牵动嘴角笑了下,“他们已经睡下的话,你也早些歇息。”
“你真没事?”唐窈怀疑。
郁清珣嘴唇微动,想示弱靠近,余光见唐定还看着,又不敢冒犯。
“没事,我……”
“窈窈你先回去休息。”唐定打断郁清珣,拉过他手臂,强行半扶半托着要往外走去,“我扶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