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您曾得我真心嫁予。
他曾完完整整的得到过她最炽热真诚的心。
唐窈眼里似有水雾,眸光还看着他,“我知您是爱我重我,才有此言为我增势,让他们不要轻视于我,想来其他列如林氏者已经知道,不会再犯,国公不必当真。”
“唐窈先谢过国公。”她敛衽行了礼。
是我不好,才把你弄丢。
郁清珣想再开口,但知过犹不及,表现太过不好收场,彼此会更为尴尬,再无退路。
“我确是想自比珍珠,奈何夫人不要。”他笑着,眉眼轻柔舒展,好似说这话真是一时玩趣。
唐窈接过话语:“国公尊贵,于我而言是明珠宝石,岂是寻常珍珠能比?我是气不过那林氏,随口玩笑罢了,当不得真。”
郁清珣心底欢喜,连眸光都亮了亮,面上笑容更甚,哪怕明知她只是随口说说,甚至是暗回拒绝,可听到这话还是喜欢。
她说我是明珠宝石,别人都比不过。
两人谈笑自如,仿佛刚刚真的只是一个玩笑,随意便掠了过去。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连忙笑着搭话,“确是那林氏不懂规矩。”
“是林氏乱吠在先……”
众人七嘴八舌掠过先前之事,心内又不可抑制地想要探寻更多,奈何当事两人笑容得体,情绪并不外露。
倒是郁棠郁桉茫然插话:“不摘荷叶看莲花了吗?”
“这是别人种的爱花,不可随意摘取,回头娘带你去另外的地方摘荷叶。”唐窈牵过她手,边说边往府外去。
“哦?”郁棠茫然。
郁桉更是懵懂。
好在两人都乖巧听话,没因为摘不到荷叶、看不到莲花就生气闹腾。
一群人簇拥着唐窈郁清珣,自知州府出来,还没告辞慢走,街道那头又陡然传来马蹄声。
“阿姐!”余既成翻身下马过来。
“赏花宴可散了?”青年笑着靠近,俊容朗朗,眉目清隽,“我来接你回家。”
“散了,正要回去呢。”唐窈笑着答话,“不必特意过来,我知道怎么回去,何况还有二嫂在。”
“听妹妹这话,我倒是有些嫌弃将军了。”杨氏故作恼怒,“竟也不知过来接我。”
她说话间,视线划过后头其他官员命妇。
其他人接到她意思。
先是郁国公,后是余校尉,前一位权位显赫,后一位前途光明,想笑话唐窈被人抛弃没人要?先看看自己夫君比不比得过吧!
众人一边感慨暗叹,一边悄悄看向郁清珣。
但见那位郁国公神色如常,嘴角甚至还勾着缕笑,正低头跟儿子说着什么,丝毫没有因为前妻跟别人相好而恼怒。
差距
回到靖安侯府, 拜帖与请柬便如雪花纷飞飘来。
唐窈没看,都让人回绝了。
她埋头理着账簿和搬运回来的陪嫁。
唐窈嫁妆丰厚,不仅在京有产业, 在云州也有不少田庄商铺, 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