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盛满了笑意。
江鱼已经不记得这是今天第几次嘴角抽搐了,无奈道:“同学,你能不能说重点?”
余必觉根本就不敢把视线往梅狸那边瞥,仍旧回想着书上写的那些内容。
“虽然每呼吸一分钟,就会过去六十秒,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这个问题,我也没有说不会回答,没有说,我从没说过不会好好回答还是怎么怎么样。这个问题,把牛奶倒进大海里,事在人为,我们可以想办法,情况具体是怎么样的,还要看具体情况。”
江鱼人傻了,“同学你……”
“继续说到刚刚的事情上。”余必觉坚持将一条路走到黑。
“牛奶在海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其实是有某种意义的,如果我说的没错的话,那我说的话就是对的。据我所知,我还一无所知。所以,你能不能把问题再问一遍?”
江鱼:“……”卧靠,好想揍人。
没想到这人长得仪表堂堂的,说起话来居然这么欠揍!
“唔,献丑了,这个面试我们不参加了!”梅狸再也受不了了,从桌上飞起来,拉着余必觉的手,一起冲出了会议室。
余必觉知道自己搞砸了,但看着小猫脸上明显的笑意,也跟着牵动嘴角,情不自禁地露出微笑。
一人一猫离开后,江鱼看向张显锋,“这个余必觉,你怎么看?”
张显锋依旧在跟那叠罚单较劲,平静地回复道:
“安排这样的试题,本就没有期待从他们的口中得到什么像样的回答,只是为了初步了解一下他们的性格和思维方式罢了。”
江鱼笑了笑,“那抛开面试表现不谈,以余必觉的实力,足以加入学生会了。”
“不。”张显锋的镜片上划过一道流光,“之前在军训期间,苏某白的震旋球比赛中,我见过他。”
“和那时相比,现在的他已经发生了很多变化。”
“啊?”江鱼听得云里雾里。
“对他来说,学生会并不是最好的去处。他应该去一个,能够让他产生更多变化的地方。”
江鱼猛然瞪大了眼睛,“你是说……!”
另一边。
几个军校生拿着传单,恹恹地坐在学生会事务中心大门口的台阶上。
“余必觉怎么还没出来?不会真让这小子成了吧?”郭枫焦躁地抖着腿。
李涉云低头看着自己的彩印简历,“我把这东西拿出来干什么?好像也没什么用了。”
塞尔薇重新带上了墨镜,正在悠然地晒太阳,忽然说了句“来了”。
其他几人抬头,便见到梅狸和余必觉一起走了过来。
“表现得怎么样?能成吗?”郭枫立即关心地凑上去。
他自己表现不佳,也看不得别人表现良好。
“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