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明白太子有啥好问他的了。
“没错,就是你。”苏流白似笑非笑,“有没有兴趣加入我的队伍?”
嘭——
有什么东西在脑中轰然炸响。
王大法怀疑自己听错了,但依旧忍不住露出了喜悦的表情,“樽嘟假嘟?”
苏流白表情不变,“我有必要和你开玩笑吗?”
忽然被巨大的惊喜砸晕了头脑,王大法不顾李涉云和格看叛徒一样的目光,连说了好几个“我愿意”!
不说加入火种的队伍后能够取得多大的成就,单说成为苏流白的队友这一点,就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好吗,哪有拒绝的道理?
苏流白扛着长枪走在最前面,慢悠悠地朝着捧月湖的方向走去,脚步匀速平稳,似乎半点也没有受到那些变幻莫测的幻象的影响。
另外几人在后面掐来掐去,不断比口型。
“叛徒!”李涉云和格愤愤不平地瞪着皮肤黝黑的光头男。
王大法想露出愧疚的表情,嘴角的笑意却压都压不下去,索性也不装了,直接摊牌道:“良禽择木而栖,山猪也想飞上枝头当凤尾!”
一听此话,两人的脸色更绿了。李涉云满脸悲伤,一副被抛弃的模样。格则是唯唯诺诺地竖了个中指。
不声不响地打闹了一阵,他们最终还是向王大法抱了抱拳,用口型说句:“苟富贵,勿相忘!”
王大法也微笑着抱拳回礼。
“不行,咱也得争取一把。”格鼓起勇气,凑到李涉云耳边说道:“说不定我俩也有机会呢?”
粉毛青年左右巡视一圈,附近的街道上到处都是废弃的车辆,他二话不说,跳到了其中一辆的车盖上。
找回了身为驾驶员的自信后,他直接出声叫住了苏流白。
“有事?”太子慢腾腾地转过身来,脸上虽然带着笑,却无端地充满了压迫感。
李涉云和王大法人都傻了,汗流浃背站在一旁。
格却是不惧,他泰然自若地看着苏流白,问:“队里还差人吗?你看李涉云怎么样?”
苏流白发出一声轻笑:“有单兵了,暂时没有更换队友的打算。”
格捋了捋额前的头发,“那我呢?”
“你谁?”
格:“……”
虽然交通工具给了他不少勇气,但还没到敢反驳太子的话的地步,于是他再次开口:
“那余必觉总行了吧,你队里正好缺维创,他又是今年的维创单科状元,你……”
太子:“我这耳鸣的老毛病好像又犯了,听不清你在说什么。”
似乎听到了某个敏感词汇,苏流白脸上的笑意瞬间变得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