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嘴里灌了一口咖啡。
“如何才能打破屏障?打破屏障后发出求救信号,又要多久才能等到救援?昏迷的人已经进入了半寄生阶段,时间已经不多。”
一旦进入完全寄生阶段,人就不能再称之为人了,那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王大法眼中出现颓色,就在梅狸觉得他就要说些自暴自弃的话时,他却话锋一转,冷静道:
“诸葛语娜曾预言,这是一个死局。可死局中亦有生机,咱们得好好想一想,所谓生机,究竟为何。”
他不问还好,问题一抛出来,其他几个脑子本就不太好使的人,立即凑在一起讨论了起来。
李涉云:“其中一个生机指的是梁浮吧?是不是应该劝他中止计划?”
梅狸鼓起腮帮子,“他已经一条路走到黑了,劝不了一点。”
格:“另一个生机在我们这个方向,我看过地图,这个方向上除了捧月湖,就没什么特别的了。”
梅狸眼睛一亮,“那先祖不是什么水神吗,不会就睡在捧月湖里吧?”
“也许湖水连接着岛外的海水,”李涉云思索道:“我们可以从水下的通道游出去。”
格依旧是一副不抱希望的样子,“我倒觉得这湖的作用,就是让我们步入绝境时,可以死得痛快一点。”
余必觉:“不至于。”
梅狸:“话说如果让你们选择一个死法,你会选择哪一种?不准说老死。”
……
眼看着话题越跑越偏,王大法及时打断了他们的交谈。
“听我说,生机不一定指的是捧月湖,也有可能是你们两个。”
王大法看向余必觉和格,尤其看了余必觉好几眼。
顺着预示生机的方向走来,最让他印象深刻的,不是映照着极光的捧月湖,而是那条由被开瓢的异兽铺成的小路。
余必觉面对异兽时的从容和游刃有余,让人不自主地想要寄予厚望。
如果事情真的有转机的话,很可能就在他身上。
见众人的目光汇集到自己身上,余必觉低眸看着地面,手腕偏转血色的直刀,没有一丝杂质的黑眸微微转动,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收回盯着地面的视线,转而看向了旁边的梅狸。
“待会儿无论看到什么,先不要生我的气,给我一点解释的时间。”
梅狸呆呆地眨了两下眼睛,又郑重地点头。
“行,就算你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急着生气。”
得到梅狸的保证,余必觉微微松了口气,走到一直遗落在捧月湖边的行李箱旁,打开箱子。
里面装着几盒红枣牛奶、换洗衣物、半箱金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