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色增添了沉重的寂寥。
“宇宙的全貌是什么样的?宇宙之外是什么?生命的起始意味着什么,智慧生物的目的地又是什么?”
一个穿着背心中裤,穿着甲板凉拖的青年站在露台上,虔诚地看着浩瀚无际的星空。
他端着一杯咖啡,仰头一饮而尽,发出一声畅快的饱嗝,黝黑的脸上是意气风发的笑容。
几个军训生从他身边走过,无语地吐槽了一句“野猪吃细糠”。他听见了,却并不在意,灼热的目光没有从那片星空中移开半分。
“光是否拥有质量?就连光也会被黑洞扭曲,如果黑洞指的是一场风波,那么当一切的人与事物都在向它靠拢时,是否意味着命运的必然?”
……
“这个神神叨叨的青年名为王大法,主修文科生,辅修指挥。学的是最为博学的学科,懂得越多,对科学的质疑也就越多。”说到这里,梅狸有些想笑。
“听说他最近又陷入了某种思维的瓶颈,现在看来,这个瓶颈指的应该就是多数哲学家都要面临的——命运难题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走出来。”
余必觉看着王大法的背影,眼中渐渐浮现了一丝迷茫,似乎也陷入了对命运的思考。
梅狸见势不妙,赶紧将他拖走。他怕再不走,余必觉也要开始神神叨叨了。
接下来,梅狸跟着美樱,把美樱名单上的人都过了一遍,发现自己准备的名单更加全面细致,心里终于平衡了一点点。
美樱和李涉云已经收工回去继续锻炼去了,梅狸的名单上却还有一些人没带余必觉看过,所以他们还得继续找人。
穿过某个拐角时,余必觉忽然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朝着身后看去。梅狸趴在他的头上,也跟着疑惑地看了过去。
“太敏锐了,我这才刚开始尾随呢……”
一个粉色头发的青年畏畏缩缩地从拐角后走出来,捏着外套下摆,声音有些颤抖。
“我,那个,我不是故意的。”他小声解释了一句,见余必觉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便慌张地垂下头去。
“其实我,是打算问问你,能不能考虑一下……和我组队?”
余必觉沉默地看着他一米八的个子、紧张的少女内八,以及骚包的大红色豆豆鞋紧身裤穿搭,没有发表任何言论,而是抬手摸了摸头顶上的小猫,想要征求梅狸意见。
“格·麦克米伦,单修驾驶,虽然高考成绩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