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余必觉改造震旋球,倒计时三十秒的时候,他的手掌被子弹打穿时,正是倒计时4秒。
是挑衅吗?众人心中不由升起这个念头。
“你当时成功了?”李涉云强撑着站了起来,“当时还差4秒,我以为咱们功亏一篑了。”
“三十秒是说给苏流白听的,”余必觉抬了抬手指,震旋球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画出了一个“S”形,“其实我只需要二十秒。”
闻言,所有猫和人整齐划一地扭头看向了太子。
“你就说当时有没有打击到你们的士气吧?”苏流白对此并没有太大的反应,略无所谓地道。
“而且你知道在多出来的这几秒中,有多少队友为了保护你而被淘汰了吗?”
余必觉手指微动,没有说话。
“又双叒叕开始了。”在光罩外观赛的陆芸,看到这里忍不住叹了口气。
队长全都是一个德行,说话果然歹毒。
按理来说,余必觉虚报时间是有必要的,不然要是真的被打断了,那才叫真的前功尽弃。
明明一个正确的战术性行为,到了苏流白口中,却变成了“用队友铺路”的自私举动。
这话要是被某些玻璃心听了,那不得愧疚死啊?
震旋球回到了余必觉手中,三秒过后,军训生阵营再度开始计分。
他没什么情绪地看着苏流白,冷淡道:“从现在开始,你别想再碰一下球。”
“嗯……是吗?”几秒的沉默过后,苏流白向前走了一步,“那我就不碰球了——”
话还没说完,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这个速度!
李涉云眼瞳一缩,下意识地挡在余必觉身前,耳边却传来了谢津秋的痛呼声。
刚想转头看发生了什么,他头部的外骨骼金属壳就传来了一阵令人牙酸的挤压声。
苏流白一手按在他的头颅上,手指慢慢收紧,脸上依然带着轻松的微笑,眼中却一丝笑意也没有。
在他冰凉的眼神下,李涉云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甚至忘记了动弹。
“嘭——”苏流白松开了擒制李涉云的手,随意地抬起来放在脑侧,挡住了余必觉的拳头,并一脚将李涉云踹出了光罩。
他转动琥珀色的眼瞳,轻飘飘地落在余必觉身上,一向嘴贱的他此时却什么也没说。
他反手擒住余必觉的手臂,用膝盖往后者腹部狠狠顶了一下。
余必觉及时调整身形,削减了一些伤害,正准备反擒苏流白,青年就忽然松开了他的手臂,跳到另一块砂石上,拉开了距离。
两人隔空对视,苏流白眼眸半阖,潋滟的的眼神像是流沙般的漩涡,似要将人的灵魂和知觉都带到未知的空间中去。
余必觉只觉得一阵眩晕,等反应过来时,他就已经被踹中胸口,倒飞出去了。
身后就是光罩,附近没有任何一块砂石可以让他借力。除非他会飞,否则立即就会被淘汰。
“唉,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
“没办法,对手可是太子爷啊,我们这些新入校的菜鸡,怎么可能打得过他?”
“但也挺打击人的,太子可能连三分之一的实力都没展示出来。”
光球外,观众们已经提前惋惜,准备散场了,光球内的余必觉却还没放弃。
一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