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方阵的指挥躲在砂石后,被路过的余必觉一脚踹出了光罩。他轻盈地跳过几块砂石,将另一个指挥也淘汰掉了。
紧接着,他一脚踢在一块不算大的砂石上,改变了石头飞行的方向,迅速朝着17方阵所在的位置撞了过去。
周围的人纷纷散开,躲避这块石头,但这也等于是主动让出了一条甬道,被17队的人逮到机会,突破了重围。
“哈哈哈,我又逃出生天了!”
“输不了,根本就输不了,我还能继续苟!”
“余必觉,你—是—我—的—神!”
这波乍一看其实只是放走了十个人而已,但一直纵观全局的陆芸还是感到了不妙。
虽然17队已经很久没有持球了,但他们一次次冲出包围圈的表现,却很能加分!
比赛还有十几分钟,如果放任他们跟着余必觉继续抢球的话,不知道要被他们拿走多少名额!
一直纵观全局的陆芸见势不妙,立即拿起手环。
现在平均下来,一个队伍也就只有四五个人,而17方阵的人数居然是其他队伍的两倍,这是不允许的。
“听我指令,继续针对17方阵,别让他们跑了,余必觉的位置由我来即时播报……”
陆芸蹲在一个隐蔽点后,刚想搜寻余必觉的位置,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双大长腿。
顺着这双腿往上看,她看到了余必觉那张充满了倦怠感的脸。
“李涉云他……”陆芸咽了一口唾沫,她知道李涉云失足掉出光罩了,现在这么说,只是为了拖延时间。
然而余必觉根本就不回答她的问题,直接向前走了一步。
“等等等等,我自己来,我自己来!”陆芸起身,自己走到砂石边缘,跳出了光罩。
反正她自己的分算是拿到了,其他人就自求多福吧。
……
17队的人和余必觉汇合后,一起冲向了最近的震旋球。
然而就在余必觉准备攻击持球人的时候,他忽然将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一块小石头在他面前划过。
不远处的一块砂石上,谢津秋捏着一把石子,腼腆道:“这边有埋伏,换一个球出手。”
“谢津秋,你还活……不对,你居然还没被淘汰!”
“嗯。”谢津秋抓着自己的袖子,细若蚊声:“指挥让我来干扰其他队伍的人持球。”
根据持球三秒开始计分的规则,有谢津秋这样的射击手在全程干扰,确实很让人恶心。
17方阵的人纷纷对她竖起了大拇指,“牛。”
谢津秋归队后,17队如虎添翼,势如破竹,所到之处不剩一人,很快便将其他队伍的人全都清除了。
虽然他们自己也有一些人员损耗,但还没到比赛规定的一个小时,重砂赛场里已经只剩下17方阵的六人了。
胜利的归属已经毫无悬念。
比赛提前结束,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