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在床上滚来滚去,嘴里叽里咕噜地骂她:“等我力量恢复了,一定要用天雷劈死你们这对奸——夫——!”
它的话还没有说完,骤然转弯,尖叫的声音被姜真压在了被子下。
天道闷闷的声音隔着厚厚叠叠的被子传出来:“我看你是被那个谁迷得神魂颠倒,分不清东南西北了,现在就在仙界,你为什么不去找封离……”
姜真想了想,表情严肃起来:“我当然会去杀了他。”
不仅是他,还有慧通。
姜真至今弄不清他们之间的关系,他们之间,似乎也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封离这么多疑的人,为什么会这样放心慧通?
封离多疑,若要说最相信的人,无非是他自己。
他们真的会是一个人吗?姜真起身,坐在镜子前,无视天道的碎碎念,抚着脸静静沉思。
天外天之中,完全就是一个精心为她打造的小房间,衣物,饰品一应俱全,琳琅满目。
这里过于精致,实在不像一时随心之物,姜真忍不住怀疑,持清是怀着怎样的恶趣味,来布置一个精巧的、并没有人居住的洞府。
她背上一寒……真恐怖,他不会一直在等着她有一天向他求救,然后光明正大地把她带走吧。
姜真对穿着实在没有什么精细的要求,随意套了一件枣色边的白氅,想了想,又拿起桌上的珠玉耳坠——好歹也是件仙器。
她还没有脱去凡胎的意识,仍然保持着人间朴素的观念,多一件仙器就是多一件防身的武器,但真到了仙君之上的境界,实际已经不太需要什么防身的器具。
天道嘲笑她:“封离一剑能刺穿三个你。”
姜真冷声怼回去:“那你可要小心点,别顺带被封离一起砍死了。”
天道声音戛然而止。
冰冷的手指捏了捏她花瓣似的耳垂,珠玉在那人手指间晃来晃去,持清温柔的声音出现在她耳边时,她早就已经感受到了他身体散发出来的,危险的温度。
持清轻轻捏着她的耳垂,眼眸微眯,轻轻靠近她,温柔又耐心地落在她唇瓣上,眸色渐深。
姜真还是比较习惯现在的他,至少看上去更像她的同类,唇齿间不会冒出利齿,也不会用和软刀子一样的蛇信一直顶到她喉舌,直到她崩溃地哭出来。
即便有些异样的感觉……
——姜真现在就已经感受到那如影随形的冷缠之感爬上了她的手背,而持清捧着她的脸,眉目间漾满温柔的神情,看上去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如果,禁锢着她的手,不要那么紧就更好了。
他又微微低头在她耳边亲了一下,异常温柔地用唇瓣摩挲起她的耳垂,在她耳边若无其事地开口:“在聊什么?”
姜真想了想,她刚刚,是不是提了一句封离来着。
三尸
“我说了什么?”姜真和他装傻。
持清眼里带着纵容的, 洞悉一切的笑意,顺着她的话说道:“是我听错了,你什么也没有说。”
天道早就没出息地滚进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