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皇帝的注意和不满。
“你近日,还是少进宫为好”姜真安抚完他,只是瞥了他一眼,示意他下去。
又过了几日,姜真突然想起那盆花,问起当日收拾的侍女,侍女诚惶诚恐地小声说道,有嬷嬷提点她这花不能留在皇宫,姜真说要好好养着,她又不敢怠慢,送去了乡下家里,如今种在乡野,开得比之前还好些。
她满脸不安,担心被姜真责罚。
姜真笑了笑,说随她。
外头的人递过来一封信,说是边关来的,侍女羞笑着往后退。
姜真用帕子擦了手,才打开看,纸上褶皱颇多,像是历经了千辛万苦才递到她手里,里头寥寥数语,皆是含蓄。
封离说,他在边关无事,一切安好,无人欺他,他只是有些想念她。
他在边关的小镇里看到了女子用的胭脂,以他如今的俸禄,还买不起一盒,但若他回来,肯定要买最好的胭脂给她。
他在军营里学会了削木补衣,回来可以给她做首饰,其余的难处,没有提及一件。
姜真将他的信收好,望着窗外的细雨,只希望这场大雨,快些过去。
雨只会越下越大,南方风波未定,又因为淋漓不止的雨季,洪涝严重。
青夫人遇到她,还若无其事地问她可喜欢那盆金灯花,她特意挑选,也是金灯中的名种,极富灵气。
姜真冷淡回视,没有理会她,没几步又遇见进宫讲经的慧通,慧通倒是笑意依旧,与她道歉,青夫人丧亲,难免心情不好。
姜真当时只以为所谓的丧亲,是指她死去的母后,青夫人的亲姐姐。
青夫人能这样明目张胆地恶心她,果然是要有什么动作,皇帝虽然不怎么上朝,但这些天,已经远远超出平时放肆的行径。
姜真求见了几次,都被拦在门外,里面纵情声色,她还能听见男人沉重的喘息,和因为疲惫而发出的呼哧呼哧的恶心声音,便没有再求见过。
再听见皇帝的消息,据说他身体也渐渐有些不好了,昨日晚上突然从床上倒下来,吓得殿内的人惊慌地四处寻太医,这消息便很难瞒住了。
姜真的人,知道得更多一些,听闻皇帝那晚有些力不从心,那些神鬼术士,便喂了他些药。
是什么药,也不必知道了。
皇帝虽然被太医施针救了回来,却也只能卧在床上,一日比一日虚弱了。
姜庭久违地进宫见她,姜真唯独这次没催他回去,想着皇帝卧病在床,应当没有心思对姜庭做什么。
她从书中抬起头,望见姜庭笑晏晏地走到她桌案边,翘着腿如同在自己屋子里一般自然。
姜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