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让小公主爱上您,也没能留住她离开仙界的步伐。”
“啊,连凤凰族的气运也堪堪只吸收了一小半, 明明只要和唐姝同房就好了——是怕她生气?如今可什么都落空了呀。”
“不用你来教我怎么做事。”封离大步走过他身边, 回过头来,语气不留情面:“你出现在这里, 被持清发现了,我不会保你。”
慧通侧过脸,脸上露出一丝诡秘莫测的笑容:“我可是特意来帮你的,你最近也有所察觉吧……它已经渐渐开始失效了,不然小公主怎么会走得这么坚决。”
封离顿住脚步,看似平静的面容上,额角处凸起隐密的青筋。
他的手骤然收紧,突然抽出佩剑,横在慧通脖子前,声音夹杂着难以抑制的怒意:“你想做什么?”
慧通抬手,慢慢推开他的剑:“帝君,我不是一直在帮你吗,你为何总是对我这般刀剑相向,真是令人伤心啊。”
“你要姜真、要至高无上的权力,要脱离命运的方法。”慧通从容镇定地看着他:“我哪样没有给你?”
“是你自己没有做到。”
慧通抬起指尖,优雅地放在唇边,他的动作充满恶意,却仍显得云淡风轻:“这可不能怪我吧。”
封离的眼睛平静下来,冷静地看着他:“你现在来仙界,究竟为了什么?”
慧通唇角笑意得体:“诸敝州的骸骨被取出来了,我在小公主身上闻到了祂的味道——封离,你不能让祂重新得到骸骨。”
“骸骨既然在姜真身上,她现在在人间,祂怎么能得到?你知道祂离不开瑶池。”封离语气不耐,望向某个方向,眼中暗光闪过:“她拿着,总比落在其他人手里好,你最好别在她身上打主意。”
“未必。”
慧通淡淡道,又笑起来:“况且,你确定她要是知道了当初的事,不会想杀了你吗?”
——
“你在开什么玩笑。”
姜真手指伸进天道的光团,把它戳在桌子上:“这营帐里又没有别人,骸骨怎么可能被人借走。”
“你在人间难道没有看过什么妖怪的话本子?”天道极力辩解:“有些天地中生出来的精怪,就是会借别的力量化作人形的。”
“……没看过。”
“那你看的都是些什么家长里短的婆媳话本子,一点意思都没有。”天道恼羞成怒。
姜真戳它:“我乐意。”
“反正骸骨之力还能用就行。”天道索性也不解释了:“你快去睡吧。”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好端端地丢了个东西,任谁也不会安心。
姜真还检查了一番方佳伶留下的鲛珠,确认鲛珠没有丢才放下心来。
清晨军营里就响起了聒杂的演练声,姜真醒得早,又不好出去,只是呆在帐子里看书。过了半个时辰,姜真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