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感觉到他将什么东西硬抵进了她的唇间。
她的舌尖碰到了一颗冰冷圆润的珠子。
下一瞬,铺天盖地的风雪扑面而来,方佳伶拉着她的手,二话不说跃入裂缝中,一声闷响,水花四溅。
姜真反手抓住方佳伶,他长发如藻,不断往水底下沉,头顶传来恐怖的轰鸣声。
越往下沉,水压着她的胸口,越发窒闷,方佳伶给了她鲛珠,她还是觉得难受。
寂静无声的水底,刚入水时还能看到几分折射的瑰丽色彩,到了底下,已经是几近深渊的青黑色,能见度极差。
方佳伶已经脱掉了外衣,双腿化为矫健的鱼尾,在水中游得轻松自如。
“好奇怪……”
姜真轻声说道。
她突然发现了哪里不对劲。
水底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海兽,没有飞鱼,也没有珊瑚海草,哪怕蜉蝣,这不正常。
这里不像水底,像是一座死寂的坟墓。
但这其中甚至没有任何遗迹,只有吞噬着一切的黑色,空洞深隧。
方佳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在水中停下,探看着四周的线条。
他牵着姜真的手,渐渐落到最底下,姜真感觉自己踩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像是一片起伏的白色沙砾,细密粗糙。
周围仍旧是看不清的黑暗。
姜真往前走了几步,感觉到脚底有些不同寻常的触感,退回去重新走了两步,才确定她刚刚走的那一小块地方,确实和其他沙砾柔软的触感不同,硌得有些凸出。
姜真在原地蹲下,手指拨开脚下的沙砾,薄薄的白色沙砾一拂便开,露出半张僵硬青白的脸,浑浊的眼珠直勾勾地望着她。
姜真手一顿,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方佳伶飘到她身边,按住她肩膀,尾巴扫过她脚下的沙砾,被沙砾薄薄覆盖的尸体很快露出全貌。
一具穿着规整,冻得僵硬的尸体躺在沙砾里,身上覆着白色的霜,泡在水里竟然也没有化开。
方佳伶忍不住‘哈’了一声,冷笑道:“仙庭的人,我就知道他们驻守天隙别有心思。”
他沉下身子,尖锐的指尖剐过尸体身上的白霜:“这是方氏独有的功法,他是被我族人所杀。”
看来驻守天隙的人不是死于天隙的突变,而是另有原因。
方佳伶显然很信任自己的人,漂亮的凤目如今冷若冰霜:“一定是封离派过来的人动了什么不该动的手脚,被我的族人发现,有了争斗,天裂四周塌陷,正好将他尸体沉到了水底。”
“不对。”姜真捻起尸体身边的白沙,微微偏头,露出思索的神情:“塌陷是刚刚才发生的,可这具尸体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