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压着她疼痛的地方,一边凑过来温声安抚她:“那就不想了,乖孩子。”
脑门上有冰冰凉凉的气息游走过,姜真呼出了一口气,感觉好了不少,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对不起。”她扶着头:“我好像真的没想起和凤凰真血有关的事。”
“不要和我道歉。”
持清垂眸,脸上若有所思:“那你被混淆的记忆,并不一定是在凤凰真血里。”
姜真不懂,他为何如此笃定自己少了一段记忆,她脑海里的记忆完完整整,完全可以自圆其说,出于对持清的信任,她现在反而很迷糊。
“不要想了。”
持清一看她难受,就立刻噤声,让她不要再回想,只是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让手上冰冷的温度令她好受一点。
他不强求姜真想起什么,看她疲惫的样子,神态更低微,瑶池的荧光,温柔地摇曳在他脸上,有股如同母体的包容与宽谅。
姜真怔怔地看他,小声说道:“我会再好好想想的。”
持清略有些惊讶:“没事,你不必放在心上,我会弄清楚。”
“嗯,”
姜真盯着他,总觉得他的气息有些熟悉,清冷又让人安心,还没等意识到,话已经脱出口:“尊君……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持清轻轻地微笑着,眸中噙着莫名的色彩,没有回答她。
姜真自己却有些不好意思地侧过脸,觉得自己说话真是不经过脑子,话术老套又丢人,她被封离带上仙界之前,一直在人间,怎么可能和持清见过。
持清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让她去歇息,不要再想这件事,其他的交给他。
姜真的头还是痛的,走回房间,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惊恐地睁大眼,忙慌地翻拨出梳妆匣。
梳妆匣里,放着一只纸兔子,是上次她在天外天里睡醒发现的。
如今骤然想起之前的一些回忆,姜真才发现,这纸兔子和伏虺离开那晚留下的纸兔子,看上去很像。
是巧合吗?
在想起伏虺之前,她还从未对这纸兔子有什么印象。
姜真将梳妆匣里那只纸兔子拿起来,对着光源细细观察,发现几乎连纸都是一模一样的,仙界不兴产纸,这兔子用的纸,像是人间产的绢纸。
她随手将兔子的叠纸展开,认真地端详了一遍上面的折痕,眉头一跳。
姜真没有透出什么明显的神情,只是将兔子折了回去,好好收进了匣子。
天道看她对着镜子发呆,嘴贱道:“怎么了?”
姜真叹了一口气,幽幽地望着镜子里的面容:“你又出来做什么?”
天道吱哇大叫:“好啊,有了持清,你现在觉得我没用了是不是,我说句话你都嫌我烦?”
姜真用手指点它,看着它化生的那团光点在她指尖跳来跳去:“你从来就没有用过吧?”
天道被她的话狠狠伤了心,黯淡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