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说,为什么我和你看到的那个人不一样,是吧?”
姜真敏锐地察觉到,方佳伶似乎在生气,他真的很容易生气,短短半天时间,她已经看到他情绪几次起伏,他脸贴得很近,睫毛都要碰到她的脸。
他抬起手,这只手上戴着手套,姜真多看了一眼。
方佳伶将手横在他们俩之间,艳丽的脸上带着那种不加掩饰的狎昵神色,似是挑逗,又像是挑衅。
他嘴角弯起一丝微笑,微微张口,咬住手套边缘,扯了下来。
方佳伶的手本来就削瘦到骨节凸出,血淋淋的手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姜真眼前,十分可怖,姜真皱眉,想要退后,脊背被他的手按着,缓慢地抚摸。
方佳伶手指微张,手心漂浮出一小团雾气。
“别怕,你不是很好奇吗?”
方佳伶在她耳边厮磨,语气充满恶意:四二儿二武9一四七“你想看的那个人,现在就在这里,你可以和她好好聊聊……”
“不过,我猜她现在应该很想杀了你。”
姜真沉吟,从他的话里拼凑出一个不可思议的事实,看向他手中那团被束缚的、几乎破碎的雾气:“这是方佳伶?”
方佳伶冷下脸,贴着她的脸,在她耳朵边上狠狠咬了一口,姜真嘶了一声。
“我才是方佳伶。”方佳伶的嫌弃溢于言表:“你太笨了。”
“……那她是谁?”姜真捂着耳朵,劝自己别和神经病计较,正事要紧。
“我也想知道这是什么玩意。”
方佳伶冷笑:“无端地占了我的身体,鸠占鹊巢,还在心里嘲讽我性格不好,把我一族气运拱手让人!”
“整整五百余年,我都被困在我自己的身体里,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傻逼用我的身体卖蠢。”方佳伶箍着她的手越来越紧,几乎陷进她肉里。
“……”姜真心想,那确实很惨,难怪他看上去一副不太正常的模样。
她盯着方佳伶血肉模糊的手上那团雾气,回过神来,却是先开口问道:“你的手怎么会这样?”
她早就注意到方佳伶的手,难怪只有一只手戴手套,原来是这只手已经伤到了非遮不可的地步了。
“你戴着这手套,不疼吗?”姜真蹙了蹙眉。
方佳伶顿了顿,没想到姜真会越过他手中的神魂,先关心他的手。
姜真目光徘徊在方佳伶凄惨的手上,方佳伶的伤让她想起了姜庭小时候的样子,脱口而出的关心几乎成了她的本能。
“疼不是更好吗?”方佳伶冷淡道:“不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