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十几年没见,但感情却是不减反增。
她无比庆幸,自己能生在这样的家庭。
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仅人与人之间,家族之间想必也是如此吧。
至少,荣家的姻亲家里,都很正派。
那些心术不正的,也早就在遭难的时候做了选择。
说起这个,柳蔓芸就想到老三那个所谓的前未婚妻,她没来有的一阵厌恶。
当初荣家刚出事,那一家人第一时间上门退亲,生怕与他们沾上一点关系,现在他们荣家重新起来了,那家人居然还有脸来跟他们攀交情,也不找个镜子好好照照。
秦天晓拍拍她的手背:“咱犯不着为那些没脸没皮的人家生气。”
“那家人是不是觉得我太好说话了还是那些人自信过了头?”柳蔓芸道,“觉得我儿子还没成亲是因为她女儿?现在还想来个破镜重圆,也有脸说出这样的话!”
大概是真的气狠了,哪怕落难,她也没有说过这般刻薄的话,但现在,却是再也忍不住。
陆瑶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事,不解:“那姑娘不是嫁人了吗?”
那时候荣家出事,对方家里立即与这边断了关系,又找了个高枝,这么多年,恐怕早就儿女成群。
秦天晓看了妯娌一眼,知晓有些话对方说不出来,只得恨恨的代她道:“那姑娘所嫁非人,被房里其他女人害的流了产,后来一直没有怀上,加上男方那边又别的心思,就直接把人休了。”
陆瑶诧异,那姑娘能早早与三表哥订下婚约,后来又干脆的退亲,应该也是个有成算的,这么轻易被算计,这怎么越听越觉得不正常?
秦天晓嗤笑:“那要看看那一家人给找了个什么玩意儿。”
有些人啊,只一心想着攀高枝,却不想想,高枝为啥选你。
真以为高枝是那么好攀附的呢?
陆瑶轻叹:“那姑娘也是倒霉。”
摊上这样的家族和父母。
被家里当成攀附的工具,却下场凄惨,但又想到他们说的当初的情形,显然也是她的选择。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己不能左右自己的人生,只能尽可能的为自己争取好处,这无可厚非。
只不过,现在还找上来,就让人更加膈应了。
也不知道这主意是对方父母家族一厢情愿,还是她也有所念想。
“我看那姑娘的野心也不小!”柳蔓芸想到那天对方的表现,就更是厌恶。
她本以为对方回到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