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预感,若是这事操作的好,自己就能离开这里了。
荣炳武见县令大人这么识货,心下满意,这可是大功绩,若不积极抓住,那就真的是大傻子了。
其实,他们也想过直接通过京城的人运作,最后还是放弃了。
一来,山高路远,一来一回耽搁时间不说,还很不方便;
二来,他们在西康县生活,若是直接越过县令,这对于领导者来说,定然会留下不好的印象,即使看中,也不可能重用,谁知道以后对方会不会也直接越过自己谋好处呢?
至于第三点么,他们与县令之间虽是互惠互利,但对方也的确对他们一家多有照拂,加上这县令虽没有显著的政绩,但也算兢兢业业,贪小财,却从不克扣属于普通百姓的银钱,西康县在他的治理下,不说繁华富足,也算是安居乐业。
荣家人觉得,这县令处事圆滑,知世故,能在西康县站稳脚,让当地的富户豪绅忌惮,就不是昏庸无能之人。
如此种种,他们并不介意投桃报李。
张文德,也就是西康县的县令一行人来到福山村,瞬间引起了所有村民的注意。
“这不年不节,又没到税赋征收的时候,这么多官差过来,是发生什么事了?”
老百姓都很害怕官差,他们心里好奇,但碍于官府衙门的威严,除了私下里小声说几句,根本不敢出去打探。
李村长听到有官差前来,他的心岁见砰砰砰快速跳动起来。
不是害怕,而是激动。
他连忙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快速出去迎接县令的到来。
他万万没想到,居然有人能做出如此神奇的东西,他更没有想到,福山村还有在县令这里大大露脸的一。
李村长觉得,今天简直是自己这辈子最为辉煌得意的一天。
“不知县令大人前来,有失远迎,还请大人莫怪。”
他匆忙迎上行礼。
张文德摆手,“此次主要为了水车而来,村长无需多礼。”
现在已经是下午,一行人没有耽搁,县令在村长的带领下朝湖边走去,荣炳文两兄弟则是带着衙役回去把水车零件拿过来安装。
大型的水车安装时间肯定不会太短,他们决定把之前试水成功的小水车也带过去。
县令过来,并不是真的要看他们安装水车的过程,而是确定水车的真实性和可操作性,有小水车背书,大的何时安好,也就不重要了。
荣家和蒲家的男人全体出动,与衙役一起,将所有材料一起拿到了湖边。
“你们打算安装到哪里?”张文德问。
这个问题,荣炳文已经与村长沟通过,按照他们的想法,可以先灌溉位置最高的水田,到时再由高往低,直接放水。
如此,水车就要安装到靠近他们流放者的方向。
村长担心村民可能会有意见,但这水车是荣家研究做出来的,他没有权利置喙。
况且,他们说的很有道理,到时水灌进了最高的水田,然后一层一层放下来,方便省事。
总不可能选低凹处,轮到地势高的水田,还要舀水挑水吧?
这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