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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蛊惑,“我陪公主可好。”

赵明珠忍不住缩缩脖子,心里涌现一股怪异。

虽然他照顾的周到,一如往昔,但赵明珠半点不想接受,毕竟见他不在她计划之中,他属于强闯进来的。

偏生那张脸昳丽天成,徒惹人多思。

他不应该这样的,这不是她认知中的秦砚初。

被他嵌在怀里,清淡的药香笼着她,呼吸时不时缠着耳畔,轻轻吐息,她觉得不能这样下去了。

“你,我们不适合睡在一起。”

这话说得分外艰难,就像是饿狼要克制住自己本能的欲望,将到手的兔子送回窝里。

秦砚初埋头嗅着她的发丝,嘴角若有似无的苦。

小丫鬟此刻不得不出声,“主子,府里没有空房间了。”

扭捏纠结的赵明珠突然一愣,傻傻的看过去。

小丫鬟可不管秦砚初怎么想的,直接说:“早些日子就住满了,主子还说过,暂时不收人了。”

赵明珠扶额,她居然将这事忘了,早知道不带秦砚初回来了,他肯定有住的地方。

现下秦砚初的心里已经翻腾起惊涛骇浪,敛下鸦羽遮掩眸中的孤寂,艰难开口,“公主不会想让我睡在大街上吧。”

话音出口的那一刻,秦砚初都在鄙视自己。

原来,自甘下贱这个词也能用在他身上,还是自己亲手冠上的。

府里原来有很多人啊。

难怪公主虽有意动,但仍能稳住心神。

他蓦然想到一句话,以色侍人者,色衰则爱迟。

他又何尝不是。

或许,他早就应该知道了,公主不爱他,一点点爱都没有。

那些误以为是爱的点滴,是怜,是惜,是新鲜,是这张好皮囊。

骄傲早就被踩在脚下,所谓自尊,在她面前也不值一提,秦砚初知道,他彻底栽了。

他早就栽了。

眸光不动声色落在,她不着痕迹躲避亲密的耳廓,环在她腰上的手一点点松开,若是真不想要他,他也可以等

赵明珠抿唇,在将人撵出去和摆烂之间犹豫,叹了一声,“算了,你和我一起吧。”

“你睡在榻上,不许动手动脚。”

“即便我们是名义上的夫妻,但我不知晓,这不能算。”

秦砚初动作一顿,像是惊住了那般,他她说可以一起睡!

自动忽略了睡榻的话,能同一屋檐,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

府里和格局和公主府相差无几,赵明珠实在困了,何况她不想面对秦砚初,再次相见实属意外,她要好好想想。

这一想,人就沉沉的睡过去。

耳畔的呼吸平稳了,秦砚初睁开黑漆漆的眸子,哪里有半分睡意。

立于床前,描绘她的眉眼,怎么也看不够。

摩挲着怀里的香囊,种种怀疑,种种怨怼油然而生。

不该责怪公主,却忍住不住怨怼。

公主不欠他,公主更有恩于他,便是公主另有所爱,他也不该心生不满。

甚至,追溯公主“死”的源头,也是他粗心大意之过。

公主死里逃生,却抛弃了富足的生活,未必没有害怕的心思。

公主是一个安逸的人,若是没有外力干扰,哪怕她不爱他,也不会主动做多余的事,也许能骗他一辈子,也许他能糊涂一辈子。

无数个深不可测的旋涡让他无力挣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走进,再走进,一步不曾回头,哪怕遇到了风暴中心,也要加快脚步,拼了命的扎进去。

就像是沙漠频死的旅人,已经不介意前方等待他的是不是海市蜃楼了,即便是,他也要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