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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往秦砚初身边靠,也不敢靠丫鬟,她对自己地重量还是很有自信的。

偷瞄冷脸的大皇子,她捏着嗓子,“哎呀,我晕了。”说完不管不顾的往地下歪。

饶是大皇子手上功夫不错,也惊得一身冷汗,生怕妹妹摔出个好歹。

来不及思考为什么三妹妹也开始身体娇弱了,先把人稳住。

如愿以偿地三公主悄悄冲着赵明珠眨眼,“你这招真好用,难怪说会撒娇,装柔弱地女孩子最好命。”

赵明珠挥挥衣袖,不想看这个不太成功的徒弟。

三公主很是意外,为什么五妹妹不理她了,是她做的太好了,让五妹妹感觉青出于蓝了吗?

腰间不太舒服,大哥这个武夫,嫂子都一箩筐了,怎么不会抱姑娘呢。

质疑的眼神看过去,却见大皇子同样质疑的看着她。

心里咯噔一声,玩脱了,翻车了,五妹妹还说人艰不拆呢,看看秦砚初表演多到位,大哥怎么就没学会呢。

许是这段时间和赵明珠在一起久了,腹诽都讲求有声有色,话就这么问出来了。

大皇子咬牙,“本殿是你亲哥,姓秦那小子是小五的姘头,能比吗?”

三公主讪讪起身,嘴里嘟囔道,“人家秦砚初只有五妹妹一个,唉。”

这声唉非常有灵性,赵明珠都没绷住笑。

这一笑,尴尬的气氛也就散了,况且大皇子来有急事,时间有限,不能耽搁太久。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明珠,你可有办法证明你们的清白?”

三公主很是意外,这件事她早就和赵明珠提过,但是五妹妹如何也不肯放在心上,秦砚初又是个心机深沉的,她也看不懂。

只是没想到,这件事最大的嫌疑人,大皇兄会来这里。

大皇子也知道自己嫌疑最大,甚至比赵明珠还大,可是他没办法了,铁证如山,并不是皇上一个人能压住的,不出今日,那些证据都会被传出去。

赵明珠若是不能洗清自己的嫌疑,那等待她的,是无数口舌之箭与刑罚加身。

宗人府气息都凝固了,情绪紧绷着,等待公主的命令。

可赵明珠呢,依然悠闲自在,无所谓道:“这话好奇怪哦,白色为什么证明自己是白色,黑色为什么需要证明呢?如果需要证明,哪还有白色和黑色之分吗?”

一席话把大皇子绕晕了,揉了揉眉心,他就知道这个低调的小五是爱搞事情的,劝不住,扔了两句保重就离开了。

大皇子人都没影了,三公主悄悄问:“大哥是不是探听消息了。”

赵明珠眼神奇怪,“三姐姐,你居然在兄妹和姐妹之间选择了后者,有前途。”

三公主也无语了,算了,她就多余关心,这里面就她心眼子最少,还是心疼心疼自己吧。

人都散了,赵明珠肃了神色,“阿初,你还没告诉我,四哥哥的死,和你有多少关系?”

秦砚初反问:“公主不信我?”

赵明珠摇头,“我不信你出手,但不信你没关系。”

她感知到了危险,这个危险来源于秦砚初,如果四皇子真的死于秦砚初之手,那就要麻烦了。

赵明珠向来嬉笑怒骂没个正形,忽地严肃,下人噤若寒蝉。

秦砚初脸色有些发白,抿了抿唇角,“如果我说,是我做的,公主会如何?”

赵明珠眯眯眼,辨不清其中真伪,只觉得头上的铡刀越来越近,心里烦闷的不行,“你好好的杀他做什么?”

秦砚初顺着假设,“我想公主登基。”

有一次谈到这个话题,赵明珠好笑,“我登基你有什么好处?想要取代我改朝换代?”

秦砚初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