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而几个产婆也没闲着,上来分别也查看了秦芜的情况后,产婆首先指挥开来。
“嗯,这孩子着急,来的快,趁着这会子宫口才开始开,赶紧的把夫人送去待产的屋子。”
声音落,五个见多识广,早跟着秦芜思想进步的姑娘们还没出声,其余几个产婆就伸手上来,七手八脚的就来拉扯秦芜起身转移,不想手都没碰到人,一把就被床边拉着秦芜手不放的谢真制止。
“我夫人就在正房生产,哪也不去。”
“啊?”产婆们一惊,纷纷讶异,不由劝说谢真,“将军大人,这不合规矩,更何况女人生产乃是污秽,小心冲撞……”
谢真看着妻子受罪疼痛,都恨不能以身替之,这个节骨眼上产婆还如此磨磨唧唧,歪缠不休,谢真已经很不悦了,脾气就没压住,当即挥手打断,“这是我视若珍宝的妻子,眼下她正为我受苦遭罪,且产子此乃喜事,谈何污秽?还不速速伺候夫人生产,这是本将军的命令,你们照办就是,本将军都不怕,你们怕什么。”
谢真态度出奇强硬,自打住进将军府的这半个月,她们看到的谪仙将军哪一面不是温文尔雅,对待夫人更是柔情蜜意,结果第一次看到这人严肃黑脸,产婆心中不由惧怕,纷纷不敢多言,一个个都老实了,纷纷挽起袖子就要动手,结果看到秦芜身下被羊水打湿的褥子,相视一眼,其中一个站出来忐忑道。
“将军,床榻湿了不干净,对产妇也不好,不如先给夫人换上干净清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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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褥子吧?实在不行好歹找东西垫一垫,回头血污……”
边上的几个徒弟听不下去了,立刻停下手中准备工作打断,“哎呀好了,你们再耽搁下去,我师傅都要生了,师公您先出去,这边有我们。”
看到床上的心爱之人疼的惨无人色,连话都说不出,谢真心加入南极生物峮乙巫二耳七舞尔叭依疼的抽抽,也头一回觉得这才婆妈产婆可恨,当即一把抱起秦芜,示意五个徒弟赶紧动手换褥子。
秋麦几人不敢耽搁,赶紧取出早前师傅就准备好交给她们蓝色一次性手术床单,仔细铺好后,谢真忙又小心翼翼的把疼的闷哼的秦芜放下,放下时,谢真雪白的亵衣上已经染上了猩红点点,谢真却浑不在意,只看向秋麦几人询问,“眼下我还需要做什么?”
边上几个产婆看到这样的谢真也是开了眼了,这辈子长这么大,接生了那么多产妇,还是第一次看到一个男人能为妻子做到这个地步,可见这位将军大人是真在意夫人,而将军夫人的命也是真的好,有这么能耐且俊俏的夫君,这怕不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五人暗自交换了一个眼神,更不敢等闲对待秦芜这个产妇,更不敢再讲什么污秽不污秽的话了,忙笑着劝,“将军大人,女子都好颜面,再亲密度夫妻也不好让丈夫看到自己的丑态,夫人生产不方便,您还是出去等吧。”
谢真皱眉,再次不悦,人就是不为所动。
疼的已经恍惚了的秦芜听到这些,忍不住拉了拉身边徒儿秋麦的手,“秋麦,让你师公到外,外头等。”
秋麦停下手中准备备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