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
但他仿佛是有分寸的人,故意撩她,没有下一步的动作,站直了身子说:“快进被窝,我去熄灯,顺便帮你把鞋子拿进来。”
沈竟夕:“还有我的充电器。”
被子很柔软,浅蓝色的被套,干净、馨香,跟他这个人给人的感觉一样,清清爽爽。
沈竟夕躺在枕头上,看他淡定自如地走进来,便故意似的抓紧了被子边边,遮了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瞧他。
他瞥看过来:“不怕把自己闷着。”
不久,被子掀开,灌进来一阵风,随即腰肢感觉被用力一箍,整个人便挪到了他那边。
他把她搂了在了怀里,头抵在她肩膀上,叫了一声:“宝宝。”
“嗯?”
“亲亲哥哥。”
沈竟夕扭过身子,乖乖地往他唇上亲了一口。
而后被他掌着脑袋,深吻了许久。
两个人鼻子尖对着鼻子尖,傻傻地乐呵着,最后他说:“乖,我们睡觉吧。”说完把卧室的灯熄了。
沈竟夕此时没什么睡意,睁开眼睛,看着光线无比昏暗的天花板,说道:“许渡,明天我也要去上班。”
“你是说去音乐公司?”
“嗯,跟他们联系了一下,我要开始学习声乐。”
“哥哥送你。”
“那倒不用,你还要绕路,我十点才出门,避开地铁高峰期。”
“行,那就好好学习。”
“……”
聊着聊着,两个人便睡着了。
这种温温馨馨的节奏,非常符合沈竟夕的期待,只不过她没有想到,早上起来会是另一种节奏。
某个男人蔫儿坏。
两人几乎是同时醒过来的,她的手被她抓着,往某处带。
异样的触感和温度,触电一般,令她在被窝里怪叫了一声,随后人被她捶了一下。
他在她颈后吃笑:“暴力宝宝。”
“你太坏了!”
“不过是个正常生理反应。”他凑到了她耳边,声音慵懒低讷,让她的耳朵里有些发痒,“我家宝宝以后要习惯。”
“……”
“耳朵怎么这么红。”
明知故问,沈竟夕懒得理他。
他又搂了一下她的腰:“还早,再赖会儿床。”
*
连着几天,沈竟夕都在公司老老实实学习声乐知识,一起学习的,还有几个新签约的同事。
沈竟夕的声乐基础底子还不错,她一直想写一首歌送给许渡,因此学习起来非常用心,事半功倍。
开学后,沈竟夕回了学校,此时已经是2月中旬,桃子和青青的实习还没有结束,又要搞毕业论文,乐队的事都交给了沈竟夕管理。
弹贝斯的那个学妹来自新闻学院,她也刚学不久,沈竟夕从上学期起,就把自己会的都教给了她。
组队一起练习过后,沈竟夕便确定了四个新人学妹的组合:吉他手、贝斯手、鼓手和主唱。并且跟宋谦学长商量好,让这支新人乐队周末去酒吧免费表演,练练手。
学妹们对什么都好奇,有次问沈竟夕:“学姐,听说你签了音乐公司?”
沈竟夕:“签了三年,现在刚系统学习声乐知识,老师说我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