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完面,沈竟夕去学吉他。
有贝斯基础,学吉他容易了许多。
教吉他的老师甚至拿贝斯让她弹奏,看看她的水平,听罢后还开玩笑说:“要不你来当个贝斯老师?”
许渡闲着无聊,在楼下转了转,后来又跑回了培训室,大言不惭道:“我会架子鼓,能教小学生么?”
“……”
练完吉他,找地方吃饭,再被他送去夜荷酒吧,今晚有表演。
快到酒吧的时候,沈竟夕问他:“那你等下直接回家吗?”
“回家歇会儿,等下再来接你回小姨家。”他看过来,“今天都没午睡,你不困么?”
“还行,也不怎么觉得困。”
沈竟夕停下来想了想:“要不晚上你别来接我了,我自己也能回去。”
“怎么,怕我累着?”他散漫起来。
沈竟夕:“确实挺累的,你今天好像都在接送我……”
他扯起嘴角:“下次有空,做顿饭给哥吃就行,哥还没尝过你的手艺。”
“我厨艺非常非常一般,大概只能把饭菜煮熟。”
“熟了能吃就行,我不挑。”车子停下来,他扬了扬下巴,“到了。”
……
今天果然奔波得有些密集,沈竟夕演出完毕,由许渡送回小姨家的路上,累得睡了过去。
他的车停在别墅外,也没叫醒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竟夕自己睁开了眼睛。
“到了?”
“你怎么不叫醒我?”
他语气淡淡:“叫了,你没醒。”
是吗?她丝毫没有听见。
不过不重要,时间不算太晚。
在一楼喝了水,上二楼后,祁商陆从阳台走进来说:“你男朋友还在外边,没离开,在抽烟。”
沈竟夕:“别瞎说,不是男朋友。”
不过她有些好奇,便去阳台处望了一眼。
熟悉而高瘦的身影倚着车门,手指夹着根烟,橘红色的烟头在昏暗的夜色中若隐若现。
这一刻,沈竟夕感觉他好像不大高兴,她也说不上是同情还是不忍,又跑下了楼。
听见院门响动,侧头望去,瘦弱的人儿又跑了过来,许渡不由疑惑:“落东西了?”
“没有。”
“那你这是?”
沈竟夕走近了一些,面对面看着他,说道:“我弟说你还没走,我出来看看。”
他笑出了声:“担心哥想不开啊?”
沈竟夕:“你说话别总是这么让人无语好不。”
他勾了笑,移步,伸手拨了下她的头发:“闲着没事抽根烟而已。”
“不过哥有个疑问。”
“什么?”
“你究竟喜欢什么样的男生?哥哥要怎么追,才能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