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让你别来接我了, 在家休息不好么。”
“有点儿良心行不行?特地来接你, 带你去看礼物,你还不领情。”
“礼物先放着,也没事。”
他啧了一声, 似乎很不满:“沈通宵我发现你对礼物是完全不在意啊?礼物知道了不得哭死?”
沈竟夕听他扯着淡,无语道:“谁让你老不告诉我礼物是什么?”
“等下不就知道了。”
“万一有坑呢?”
许渡沉着气息无奈瞅向他,终于没忍住掐了一下她的脸颊:“都跟谁学的毛病, 抬杠抬得还挺欢。”
“先去吃午饭, 再回去看礼物。你不饿,我还饿呢。”
吃饭的时候已经快两点了, 沈竟夕感觉他的脸好像瘦了一圈,虽然瘦了之后五官更立体清俊,但最好别再继续瘦下去了。
于是看着他,推了一道红烧肉过去,认真地说:“你多吃点儿吧。”
“你喂猪呢?”
沈竟夕:“……是填鸭。”
他先是发笑,后来又觉得不大对劲:“我是鸭?”
摸着良心说,他的这种笑极少看到。
高中时期的他,笑起来带着少年人才有的张扬与轻狂,一微笑一挑眉,全都表露出拽拽的气息,可是现在他的笑,好像多了几分苏苏的感觉。
夹杂着一点儿纯情大男孩的羞意与愉悦……这是在喜欢的女生面前才会有的笑容。
毕竟他还没满22岁,也没谈过恋爱,等再过几年成熟一些,应该就看不到了。
沈竟夕没好意思一直盯着看,转移视线给自己舀汤,回道:“你觉得是就是。”
他把碗推了过来:“给我舀碗汤。”
沈竟夕:“……”
“你不是要填鸭么?”他看过来,语气颇不满,“光说多没劲儿,还得我亲自来教你。”
“哦。”乖乖给他舀了碗莲藕排骨汤。
……
*
回到他的住处,沈竟夕从洗手间清理了一下,走出来时,许渡手里拎了一个黑色乐器包。
沈竟夕惊讶道:“是贝斯啊?你送我新的贝斯?可是我现在已经有两把了,另一把刚买几个月。”
他把东西放在了茶几上:“你先拆开看看?”
好奇地拉开包的拉链,一看弦有六根,沈竟夕更惊讶了:“是吉他!你送我吉他?!”
他坐在沙发上,浅笑着说:“那天你在我宿舍弹吉他唱《那些花儿》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其实你也可以尝试自弹自唱,将来不做乐队了,做个独立的音乐人怎么样,不是也很酷?”
沈竟夕愣住,抬眸看向他。
“你的嗓音非常清澈,虽然唱不了摇滚,却适合唱清新的歌曲。”
他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只是沈竟夕从一开始学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