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石板,水滴石穿,浸入骨髓。
只是人却没有了年少时,因为害怕他离开而去追车的冲动。
扪心自问,如果有一天,他要去异国他乡发展,她还会追去机场,让他不要走吗?
呵,她也不知道。
正对着手账本最后一页发呆,邓芳敲了一下门。
沈竟夕抬眼看向门口:“妈妈,怎么了?”
“陆陆回白霞了。”
祁商陆居然回白霞了?这个臭小子……
下一秒,祁商陆的脸就凑了过来,沈竟夕一脸鄙夷:“之前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你冷漠地说不回,结果耐不住寂寞了?”
祁商陆拽拽地道:“嗯啊,没人跟我吵架,我觉得太安静了。”
“我看你是皮痒吧。”
邓芳摇着头说:“我去做饭了,你俩别打起来。”
祁商陆的眼力很好,一眼就瞟见了桌上摊开的手账本,还有桌子上堆叠起来的另外几本手账本,啧啧说道:“开始回忆黑历史了?”
沈竟夕赶紧合上手账本,把它们再次放进收纳盒。
“我至少有纸质记录,你这种懒得写的人,老了只怕黑历史都没得回忆。”
他却切了一声:“夕夕,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手账本一定记录了很多有关许渡的事。”
沈竟夕:“……”
“你怎么不说我也记录了很多你的坏话?”
“我不重要,重要的是有许渡。”少年坏笑起来,“你俩发展到哪一步了?需不需要我跟大姨爆个料。”
沈竟夕脸一沉:“别瞎说,我们的情况跟你想的不一样。”
“有啥不一样啊?”
“跟你说不清。”
“你是不是还在怪许渡这几年都没跟你联系啊?”他少年老成地说,“男生呢,有时候即使喜欢一个人,也需要空间,会不想理人。”
沈竟夕:“哦,你没有理会你喜欢的女生?”
他没有被带偏,继续做感情导师:“但是像许渡这样几年都没有联系,多半就是遭遇了什么重大打击,比如生老病死、生离死别、事业失败,让人一蹶不振的那种……现在能好好出现在你面前,我觉得许渡哥已经很强大了。”
沈竟夕懒得理这个小屁孩:“我说了,我没怪他。”
“那你怎么还墨迹啊?觉得他爸爸太有钱,有心理负担?毕竟他开的车可不便宜……”
这个小屁孩像是旁观者清的智者……沈竟夕忽然反应过来,祁商陆不知道许渡的家境,更不知道自家公司跟许渡爸爸的公司有业务往来。
她看了少年一眼,站起身把他推了出去。
“你别在这儿碍事,早点儿去找你喜欢的女生吧,跟人家表个白啥的,你俩是不是约好了考一个大学啊?你是不是特地过来接她去学校的?”
这话不知道是不是戳中了祁商陆的心事,少年突然沉默下来,没有回应,去了客厅打游戏。
沈竟夕:“……”
*
在家的这几天,祁商陆要么出门去见同学朋友,要么在家打游戏,一切看起来很正常。
但沈竟夕暗中观察,觉得如果一个人陷入恋爱,不论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