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吧,也不是所有想认识你的人都会给你带来困扰。”
这个道理,沈竟夕当然明白,只是当时的心境和现在的心境不一样。
刚入校那会儿,迎新晚会的表演就让她这个贝斯美少女博得了院系里很多人的关注,再后来加入MISSY乐队,让很多非本院的同学也知道了她。
有人示好、追求,可是她的心像块冻结了的石头,又冷又硬,对任何人都提不起半分兴趣,拒绝人的方式亦非常生硬。
现在,大概是他回来了吧。
像是放下了一件悬而未决的事,又像是那些缠绕在身上的藤蔓,被施了法一般,全部消失,她现在很轻松。
如果遇到整体都不错,自己也感兴趣的男生,她可能也会努力尝试去了解对方。
不过眼下还是考试要紧。
*
考完试已是7月中旬,天气无比炎热,太阳玩命地炙烤着大地,树上鸣蝉不断。
沈竟夕背着新的贝斯回到了小姨家。
妈妈来京了,祁商陆也回来了。
邓芳看着宝贝女儿,抬手便捧了她的脸:“怎么好像瘦了,考试很累啊?”
“嗯,要背的东西很多,天气又热,没什么胃口。”
邓芳说:“你爸爸原本也要过来,但是他们要参选市里的最佳派出所,凑不出长假。”
“我8月份应该能回去看看爸爸。”
此时的祁商陆长成了一个帅气的少年,身高183,就是性格拽上了天,以前成天跟她掐架,现在变得不怎么搭理人。
沈竟夕私下问他:“你怎么在白霞待了那么长时间,是不是为了喜欢的女生留在那儿的?”
他瘫在二楼的沙发上打手游,眼皮子都没掀:“你管我呢。”
“我不管你,我只是八卦八卦。”沈竟夕笑嘻嘻地问表弟,“凭我的直觉,你是不是在高三遇到喜欢的女生了?”
他反问:“你呢,是不是又让人排队追求了?”
“嗯啊,我本来就有很多人追求。”
这局游戏结束,他从半躺的姿势改成脚落在地上,正儿八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