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换好衣服就下来,去吃饭。”
只是走到楼下, 许渡看了看时间, 问她:“你饿么?”
“不饿。”
“不如我们晚点再去吃?”
沈竟夕忽地想起,他以前就是这样, 不喜欢去挤食堂,时常在教室里睡一觉才去吃午饭,于是点头:“可以的, 现在还早。”
“你先跟我回宿舍, 别在楼下干等。”
可能是毕业日的缘故, 今天也有别的家属进出宿舍区。沈竟夕跟着许渡抵达五楼,有间宿舍的门开着, 有个男同学脱下学士服后, 光着膀子出来。
沈竟夕愣住。
下一秒,她的眼睛便被温凉的手掌捂住了。
许渡的声音一贯散漫:“注意点儿形象。”
那位男生嘿嘿一笑,回了宿舍。
眼前的一片昏暗漆黑, 手心传来的不冷不热的温度,沈竟夕停下了脚步。若干年前,他也这样捂过她的眼睛, 彼时她是个真真正正的小姑娘, 刚满14周岁。
现在已经20了,他却像从前一样, 仍然把她当成小姑娘,避免让她看到一些画面。
手松开后,沈竟夕恢复了视线,脸颊略微发烫,却不是因为看到了那个男生。
他看着她红晕淡淡的脸颊,笑道:“没想到吧,清大男生,也是会光膀子的。”
沈竟夕闷声:“其实……挺正常的,这没什么。”
“听你这意思,还挺想看?”
“我哪有这样说。”
在他们宿舍门口,他先进去看了看情况,尔后才出来说:“里面安全,放心进吧。”
沈竟夕:“……”
四人间的宿舍,另外两名室友还没有回来,许渡的桌位已经很空,说是一些重要的东西都已经搬到了新的住处。
沈竟夕问他:“你租好房了?”
“差不多。”他去了洗手间换衣服。
简为却说:“他哪是租房,是住在自己家的房子里。”
他不可能跟父亲住一起,上次也说不想跟爷爷住,那么就是,房子是许家的。
许渡换上浅色的衬衫,手里拿着宽大的学士服走出来,取了衣架挂学士服。
“是我爷爷的房子,之前租出去了,上个月收了回来,离我上班的地点不算远。”
隔壁宿舍陆续有同学回来,有个男生路过时望了一眼,停下问:“渡哥,晚上真去酒吧?”
“嗯啊,你不是要弹吉他么。”
“得嘞。”
沈竟夕有些犹疑地看许渡:“我怎么觉得今晚的聚会很隆重?”
“并没有,大家瞎闹,我跟酒吧老板,也就是你的宋学长联系过,他说欢迎我们过去。”
“对了,帮忙问问桃子和青青,看能不能借用她们的乐器。”
由于乐队驻场的缘故,大家都懒得把乐器搬来搬去,在酒吧留了一套旧的架子鼓、贝斯、吉他。
沈竟夕问了一番,她们二人都同意借用。
不一会儿,刚刚那个男生拿了把吉他过来,笑眯眯问沈竟夕:“小学妹,会弹吉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