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平常嘴巴很利索的方婷难得被噎住,嘴巴张着冒出几个气音, 许久, 终于找到反驳的话:“我们猜猜呗!”
“不然干坐着多无聊啊, 明天才18号嘛,难道今天着急,就不吃饭不睡觉一直当木头人了?”
“小月儿。”
方婷捏一把许清月的手,顺走她的汤。
“你怎么看?”
许清月端起水杯, 喝着温水。
“没有看法。”
她也挺急, 转念一想,急也没用。
唯一能做的就是随机应变, 再把地图完整拿在手里。
小蛇复刻地图的速度很快,她几乎完全掌握墙壁上的镂刻。如她所想,那是一份极尽详细的图纸。
房子内外结构、花海地面和地底、山脉路线、海边港口。
小蛇告诉她,还有一点雕刻,让她再等等。
已经复刻到现有的地步,许清月很满足了。
不知道是不是有这份地图的缘故,面对即将到来的测试,她莫名平静。
许清月脸颊浮现浅浅笑意,隔着荷包,摸了摸小蛇。
小蛇是趴得直直的姿态,应当睡熟了。
她收回手,见小森蚺吃完糕点喝完水,她用餐巾替它擦着嘴。
“享受啊,小小一条蛇竟比我去会所被美男人伺候还享受!”
方婷投来羡慕嫉妒恨的眼神。
“如果下一辈不来这个鬼地方,我也想投胎成蛇,爬到你屋里去让你养我。”
许清月抿嘴,目光幽深地看她,语气寡淡:“不如……你直接杀掉我?”
实在不愿意想方婷变成蛇,得有多活跃和闹腾,兴许她有十个分身也养不好她。
小森蚺一听婷婷姨姨要杀妈妈,当即跳起身体,横在妈妈面前,怒视婷婷姨姨。
方婷和它大眼瞪小眼,半响,伸出手指轻轻拨开它:“我和你妈的事,小孩子别插头。”
“谁是妈,你好好说话,不要教坏了!”
许清月急了。
她养小森蚺和小蛇,是像养宠物那样,最后还得放两小只回家,她可不想背上当妈的负担。而且,正常人,谁要当蛇的妈啊?
“哟!急了!”
方婷指着她,大笑。
“第一次看见她急诶,还以为她真的是个木头人。”
一桌人笑起来。
女生们看着许清月,有人说:“没想到你情绪波动的点这么独特。”
大家附和,连童暖暖都在笑着赞同。
许清月:“?”
一对八张嘴,没有胜算。她决定闭嘴,不辩解到底谁不正常。
“带那张宣纸了吗?”
她们笑够了,童暖暖出声问她。
“对对对,我都忘记了,给我瞅瞅。”
方婷急急道。
“前两天你不是答应要给我们看看嘛。我真是好奇得很,一张纸,她紧张啥啊。”
没有明确说“她”是谁,几人却秒懂。
许清月恢复正色,抿着嘴。
她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