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捉到了。
许清月听见童暖暖说:“平时只有妈妈在用,她爱看我小时候的照片。”
还爱看些别的照片……她的爸爸,ccd里有爸爸年轻时候的照片。
高一那年,妈妈和爸爸离婚,她跟着妈妈住进后爸家里,也是那时候,妈妈把唯一带走的ccd送给她。
童暖暖将ccd搁在桌面,低头无声吃饭。
她的情绪低落得很明显,连缺心眼的方婷都感受到,默默闭上还想问的嘴,唬塞着饭。
许清月试图转移童暖暖的注意力,问她:“吃完饭,你们去哪里?”
童暖暖捏着筷子,拨动碗里的面条,“就大厅里吧,也哪里都去不了。”
方婷问许清月:“你去哪啊?”
“睡觉。”
最后,许清月没有睡成觉。
小蛇醒了。
爬出荷包,和她贴贴完,就缠着许清月要她读故事听。
许清月无事可做,便依着它,给它读新故事。从佣人那里借来的儿童故事书不是传统类的,越往后,故事的整体性更复杂些,也出现难认的字。
有时候小蛇没有太能理解,就缠着她的手指叫她停一停,待消化后,才指着不好辨认的字让她重复读。
起初许清月没有如何感受,逐渐的,她发觉小蛇好有灵性——它会自主学习识字!
许清月诧异问它:“你能认识?”
她一直以为小蛇爱听故事,是喜欢听人类发出声音。
所以很多时候她读故事时看跳了,错行读着,也不会返回去纠正重读,而是再跳一跳,继续读。
小蛇听见妈妈的疑问,抬眸瞅她一眼。
莫名其妙的,许清月竟从那双瞳孔里看见了类似于鄙夷的东西?好像在说“蛇不配识字吗”?
许清月在它直直的注视下,不好意思地肯定点头,“配的,配的,配的。”
她抽出本子和笔,将它理解得磕磕绊绊的字与词单独写在本子上。
一面写,一面想着如何用更清晰的语言向一条蛇解释这些字词是什么意思。
也许是鼻炎后遗症,在室内呆久了,鼻腔疼痛引得脑袋有些混沌,神经浑浑噩噩的,提不起兴趣。
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写着,念着,渐渐走了神,手里的无意识地画出一些线条。
小蛇看完故事,自我消耗了那些词语,扭头一看,就看见妈妈给它备注的词语变成胡乱的线条,扭扭曲曲四处飘。
妈妈的画工……嗯……不怎么样。
小蛇甩甩尾巴,自己翻页继续看故事,尾巴尖尖刚触碰到书页,它忽然扭头,又去看妈妈的画。
这一次,它站在妈妈的对面,妈妈的画倒立在它的瞳孔里。
一笔一线勾出来的物体非常熟悉。
——是大厅里的水晶灯。
难怪它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得倒着看才能看出来。
妈妈画水晶灯做什么?还是这么刁钻的画法。
它趴在桌面,看着妈妈勾勒完水晶灯,又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