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档口,油水是多么充足,门道是多么丰富。
翰林司除她以外那三位公事管,明里暗里地,都在给自己筹谋好处,种种举止,甚至是不避人的。
毕竟这都是心照不宣的潜规则。
虞凝霜自认不是什么道德感极其高超的人,然而到底做不到和光同尘……
她只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和手下十几人即可。
算了算了,她还是当一个置身事外的吃饼群众罢!
饼味清淡,不堪搭配浓茶。
于是虞凝霜从院中茉莉撸下几朵雪白,入温水中焖了片刻,调进一点蜂蜜和众人分喝了,以这馥郁花香为这久违的家宴画上了句点。
严澄离开虞家小院的时候,那一声声“霜姐姐”已经叫得极其顺口。
连虞凝霜都兀自惊奇,心说这孩子真是乖巧又聪慧,实际上适应能力极强。
而且,完全是照着虞凝霜给出的方向去适应的。她不禁欣慰不已,拽着这招人心疼的孩子好一顿叮咛嘱咐,才放他离去。
临走,虞凝霜又将她刚才准备的一些糖菱角和糖鹌鹑蛋给严澄带上了。
“这是我听宫中一位闽地来的女官说过的做法,今日正好有菱角。”
虞凝霜第一次听到这种做法的时候,也在心中高呼“黑暗料理”。
甜菱角自是正常,可他们那儿居然流行将鹌鹑蛋也用糖渍上!
然而,听了那位女官绘声绘色的讲述,讲那鹌鹑蛋糖渍之后会多么紧实,慢煮之后会是多么Q弹,虞凝霜也不禁心动……随后公器私用,用翰林司的食材试过一次,然后便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这样一想,甜口的蛋类其实也没什么。
她之前还做过黄酒炖蛋呢,冬天的时候也喜欢用甜酒酿煮一碗蛋花吃。
虽然,将整蛋直接糖渍这一做法太过豪迈出格,但虞凝霜尝过一次之后,便欣然接受。
此时她给严澄拿走的,还算是半成品,虞凝霜只做了前期的准备工作。
但毋庸置疑,却是最麻烦的准备工作。
菱角剥壳煮熟,连那层影响口感的薄膜都尽数去除,只剩下白嫩的菱角肉。
鹌鹑蛋也是一个一个仔细剥了皮的,半点指甲印都没留下,只留下一堆光滑可爱、几可鉴人的小白蛋。
这两样食材都已经按着应有的火候煮熟,然后盖上厚厚一层白糖腌制上。
“必须腌制过夜。明日吃之前,加清水用小火再煮小半刻钟,晾凉之后就可以吃了。”
将那一位女官传授给自己的窍门尽数告知宋嬷嬷,而后虞凝霜依依站在门口,将这一大一小送走了。
她看着严澄背影的时候,虞川也在看着。
他犹记得阿姐刚刚嫁到严家时,有一回她做了卤毛豆,然而那时的严澄,可以在夕食时和阿姐一同品尝那些毛豆。
他们一家,却要等着阿姐单独找人送来。
那一天吃到毛豆时,心中同时升起的委屈和